這個圈子就這么點大,到處是熟人,金珉奎知道她說的這件事。“你們女生是不是特別容易被偶像光環迷倒”所以這么容易上鉤。
“你不知道名利就是最好的春藥”林知意反問,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心機裸妝襯得面孔愈發清純,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v領修身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
如果一個男人自制力差,近乎貼身的和她說話,早就被迷得焚身,金珉奎不動聲色地倒了杯酒,稍稍移開身子,轉移話題,問她們空姐一般能做到多少歲。
“干嘛問這個,怪讓人傷心的,空姐吃的可是青春飯。”林知意佯裝埋怨。
“再青春有愛豆青春”金珉奎自嘲。
林知意笑了。這個倒是,愛豆光鮮靚麗就那么幾年。“不過歐巴這幾年應該賺了不少錢吧,夠養老了。”
金珉奎不置可否,拿起酒呷了口。“誰會嫌錢多啊。”
林知意注意到他雖然和熒幕里的形象不太一樣,但更有男人味,滾動的喉結,骨節分明的手指,瘦勁修長的身材,都讓人怦然心動。她是肉食動物,問兩人要不要換個地方喝。
金珉奎聽出她的暗示,一只手摸了下后脖頸,說待會還要回去練習。
這是拒絕的意思,林知意變得興致缺缺,對自己無意的異性懶得多做糾纏,畢竟有的是男人。
覺察她倏然的冷淡,金珉奎沒什么情緒波動,喝了一杯,手機進來了電話,他借口離開,任他們玩。
是友人打來的電話,問他在哪,要不要出來喝酒。不止在他在,還有他們97年小團體的其他人,包括車銀優。
金珉奎叫了輛車,去約好的酒吧,在吧臺邊坐下,一杯冰酒下肚,爽得他天靈蓋都發麻,這家酒吧放著舒緩的音樂,不止有他們,還有其他年輕人。
幾人邊喝邊聊,過來半晌去樓上包廂玩骰子和牌,玩得不盡興,接著又轉場去cb沒想到又遇到了林知意,金珉奎都笑了,心想韓國實在是小,這都能碰到。
其實倒也不稀奇,江南區就這幾家cb有名,半夜年輕人又喜歡轉好幾場,碰上的幾率不小。
“跑到這練習了。”林知意調侃。
金珉奎尷尬地笑笑。
“這位是”朋友問。
金珉奎大大方方地介紹說是親故。林知意和他同齡,他說親故某種程度上說是給彼此面子,不讓場面尷尬。
“真漂亮。”有人夸。沒過多久過來了幾個年輕男女,有愛豆,還有raer,都是這個認識這個,然后這個認識另一個,于是一伙人就全都認識了。一行人邊喝邊玩到了通宵,金珉奎喝得頭痛欲裂,醉眼朦朧之際,瞧見林知意和一個男人窩在角落互相啃了起來,他打了個酒嗝,突然有點想吐,跑去了洗手間。
出來喝酒,車銀優還保持著理智,過來問他怎么樣。
“我沒事。”他站起身,打開水龍頭,簡單地漱了下口,洗了把臉,見他站不穩,車銀優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半晌后,聽見他瞇著眼睛說“聆溪,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
車銀優怔忪,沒想到他這么喜歡聆溪,喝醉了都念著她,他突然有點后悔當初沒幫他,比起他,珉奎似乎更在乎聆溪。
每天要作曲寫歌,還要補習之前落下的課程,上完網課,左聆溪精疲力竭。很多韓國人一個晚上可以只睡三四個小時第二天精神奕奕,她不行,來韓國這么多年始終未進化掉睡眠,至少要睡五個小時,否則一整天都精神不振,是以晚上她幾乎不看手機,做完事就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