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柔聲說“快點下來,剛下飛機跑來見你,我很累。”
那邊掛了電話,美女一般都有脾氣,邊伯賢不介意慣著左聆溪,大概過了三分鐘,他透過半降的車窗,瞧見一個高挑窈窕的身影靠近。
他第一次見左聆溪,她才十五歲,已經生得亭亭玉立,像畫中仙,跟其他人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他一直喜歡可愛小巧的女生,但跟她認識相處的過程中,慢慢改變了想法。
左聆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鉆進去坐下,開門見山“什么”
“你后天下午不是要考試嗎。”邊伯賢遞了個本子給左聆溪,后者接過,隨手一翻,是他整理的斯波索賓和聲學筆記。
邊伯賢雖沒系統學習作曲,但高中玩過樂隊,樂理知識雜扎實。
左聆溪被吵醒的郁悶散去不少。“謝謝前輩。”
“只是口頭感謝”邊伯賢笑著問。
“你想要什么”左聆溪不答反問,笑盈盈的,目若秋水。
她這雙眼睛干凈又清亮,像琥珀寶石,勾人魂魄,一般人不敢直視。邊伯賢不自在地捋了下額發。“沒什么。”
他眼神希冀,左聆溪視而不見。對于她在乎的人和事,她會十分用心,很容易情緒化;對于可有可無的,她會抱著冷淡,甚至冷漠的態度。
“開車注意安全,晚安。”丟下這么一句,左聆溪利落地下了車。
邊伯賢將如今二人的關系劃分為試探、曖昧,習慣了她若即若離,太粘人他反而不喜歡,讓人煩悶。
不過要是聆溪粘人一點,倒是極好。這么一想,邊伯賢覺得自己好雙標。
考完試,去練習室,不到一個小時,左聆溪就隔著窗戶,見到了練習室部門的金室長領來了一個女生。
又來了一個空降者。這回應該是主唱了。
如左聆溪所料,進到開路先鋒的專屬練習室,金室長宣布“孩子們,這位是南珠,以后會跟你們一起練習。”
叫南珠的女生相貌清秀鄰家,不高不瘦,有點微胖,聲音清脆爽朗“大家好,我叫南珠,99年10月份生。”
韓國人講究年齡長幼尊卑,頭回見面,要自報年齡。
大家練得好好的,培養了一定默契,又來了一個空降者,李賢靜、金莉娜、姜藝仁一時之間心情有點復雜。
左聆溪、秋尚美倒沒覺得有什么。張予真則無所謂,反正誰空降,都不妨礙她出道。
南珠低垂著視線,不敢正面看人,雙手交握。她來自光州,來到首爾,是鄉下人,想起坐車來的途中,被人嘲笑口音,她愈發緊張。
“98年的,”左聆溪率先打破尷尬“那和藝仁同齡。”
姜藝仁和李賢靜關系最好,跟左聆溪關系僅限于認識,但因為經常一起訓練,左聆溪舞蹈又是隊內第二,擅長團隊協作,她這個大舞擔沒法兒討厭她。
這下她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是啊,看樣子我有同齡親故了呢。”她看向南珠,目光和善。
南珠害羞地回以一笑。
“賢靜,你是最大的,要拿出隊長的態度,幫助南珠盡快適應訓練環境,跟上你們的節奏。”金室長語重心長地交代“團隊練習好了,你們才能盡快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