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歸元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繼續笑道“能夠在短時間內破解我這千影陣,林道友對法陣的造詣想必十分了得,小小年紀有此成就,當真令人佩服。今日齊聚我千影閣的皆是法陣高手,機會難得,不知小道友可否向諸位仙友說說你的解陣心得,大家亦可暢所欲言,互相交流。”
林風致微瞇雙眸笑起,眼神直視萬歸元,迎接他的審視。
此番入千影山,她與祁凌二人都藏斂了境界,她收起鯤丹之力,顯露的是自己真實境界金丹初期,但好像,她這境界無法入萬歸元的法眼。
“是啊,林道友力壓群雄一舉奪魁,想必對法陣有獨到見解,盼能不吝賜教,定能令我們受益匪淺。”陳野這時已經恢復心情,謙恭問道,以他的境界說出這樣的話,倒真有幾分不恥下問的姿態。
眾修并沒親眼看到她破陣的情勢,這時便紛紛附和問道,林風致宛如被架到火上。
凌少歌可不喜歡見她被人為難的模樣,蹙眉斂顏正想發作,卻見她笑嘻嘻地上前一步,開了口。
“陳道友,你適才出手暗算偷襲欲置我死地之時,也是存著討教之意”她先朝陳野開口,笑瞇瞇的模樣喜怒難辨。
眾修間頓時響起窸窣議論聲,連萬歸元的臉色都隨之一沉。千影閣的這場試煉既是為萬小姐招婿,除了考校修為與對法陣的領悟外,也看人品,并非搏命廝殺的試煉,更不容有人暗中使些卑鄙的手段。
陳野咬著牙,目光陰沉地看向林風致,道“林道友,先前不過是個意外,一場誤會而已。”
“是不是意外和誤會,你我心里有數。”林風致笑道,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語畢她不給陳野開口的機會,又向萬歸元道,“萬仙君,實不相瞞,在下能夠破陣全憑此物。”
說完,她只將剛剛少年塞入自己懷中的玉圭雙手奉上。
萬歸元拿起玉圭,半信半疑地看向玉圭上的符紋,越看他越是心驚,臉色幾變,良久方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林道友對法陣的見解令人佩服”
“萬仙君誤會了,我沒說這玉圭是我所煉。我修行天賦平平,對法陣更是一竅不通,今日進這千影山為的只是那一百枚上品靈石,不值得萬小姐托付終身,也無法繼承仙君衣缽。”林風致的聲音卻打斷他的話。
萬歸元臉色大變,怒氣涌現,厲聲道“林道友此言何意是在拿我千影山尋開心不成”
雖然他也嫌棄這小子境界低修為差不配娶他女兒,繼承他的衣缽,但這小子贏了試煉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分明就是在打千影閣的臉
“不敢,只是我真的無法娶令嬡。”林風致說著望向少年,神情陡然一變,深情款款道,“在下心中已有心儀之人,此生非他不要”
心儀之人
凌少歌和祁懷舟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各自蹙眉。
這才多長時間,這兩人就勾搭上了
少年退后半步,盯著林風致在搞什么
“玉圭是他所制,他亦是我的摯愛。”林風致說話間掠到少年身邊,不由分說扣上他的手腕又攬住他的腰。
這一變故讓眾修嘩然
這龍陽之好表現得如此明顯嗎
萬歸元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大怒道“荒謬”
少年亦被她摟得雙頰漲紅,奈何自己重傷無力,被對方制住脈門,只能任人抱著。
“你胡說八道什么快放開我”少年氣道。
林風致湊到他的耳畔,吐氣如蘭,幽聲而語“萬大小姐,你想玩,我便陪你玩玩。”
“”少年頓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