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找出一個罪魁禍首,那么大概就是父母吧。
如果一開始就兩碗水端平,做到公平公等,或許就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父母不僅有為人父母的身份,還是孩子的引導者,最好的老師。
可惜她們姐妹倆人生的第一堂課就已經出現了偏差,為今天埋下了種子。
孟璃也不曾了解過劉玉琴他們的現狀,既然他們已經簽了協議,約好老死不相往來,那么孟家所有事都與她無關了。
生活總算重新步入正軌。
蔣昭英還是一如既往請來了大師為孟璃和靳時躍作法開運。
也一如既往的隆重浩大。
孟璃和靳時躍依舊像上次那樣去了佛堂跪拜祈福。
不過這一次大師見到靳時躍,以及他脖子上那顆痣后,欣慰笑了笑,對他們說“祝賀兩位,撥云見日終有時,守得云開見月明。”
輕舟已過萬重山。
靳時躍在家又休養了接近半個月,拆了線,傷口愈合,這才繼續工作。又開始世界各地飛航班。
孟璃和方倩的創業計劃也總算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她們已經選了品,定好了咖啡館發展方向以及開店地址,交了租金,開始正式裝修。
裝修階段,孟璃和方倩又找了一家咖啡館進行培訓。雖然她在咖啡館打過工,可那都是上大學時候的事兒了,這么多年早就手生了。
說來也巧,培訓的咖啡館正巧是她和靳時躍相親的地方。
今天是培訓第一天。
孟璃和方倩早早就去了咖啡館報道,老板和老板娘是一對恩愛的年輕夫妻,咖啡館里還養了一只貓和一只薩摩耶,可以說是這家店的招牌了,每天來打卡的人大多數都是沖著貓狗來的。
孟璃還和方倩商量,或許她們也可以在店里養兩只貓貓狗狗。方倩表示同意。
這個咖啡館生意很好,一整天都在忙忙碌碌,像陀螺似的在吧臺里轉來轉去,到了傍晚總算有時間坐下來歇會兒。
老板娘給她們做了晚餐。
小貓很親人,才一天時間就跟孟璃混熟了,在孟璃的腿邊蹭來蹭去,奶聲奶氣的喵喵叫。
孟璃抱進懷里愛不釋手的擼。
直到下一瞬,門口傳來“叮鈴鈴”的響聲。
孟璃下意識喊“歡迎光臨”
可伴隨著回頭,尾音也漸漸上揚,裹滿了驚喜的笑意。
“你怎么來啦”
靳時躍推門而入,他太高,即便已經避讓,掛在門口的風鈴還是被他撞到了邊角,搖曳生姿地擺動。
如今已入冬,他的制服外套變成了長款大衣,還是深色的,及膝的長度,線條利落板正,身姿筆挺肩寬腿長。
此刻是傍晚,夕陽還未落。他在余暉里,逆著光走進來,周身也盈滿了細碎的光,可那雙繾綣的眼睛只盯著她,勾唇帶笑。
一時恍惚。
讓她想起了相親那天,也是在這里,他從她身邊擦過,坐在她對面,向她伸手“自我介紹一下,你的未來老公,靳時躍。”
也想起那晚孟晶冤枉她偷戒指,她從家中跑出,失魂落魄地坐在車里,他如同天神降臨,也像這般逆著光走進她的世界,拯救她于水火。
“我在返航前就給你打電話發消息,”靳時躍舉起手腕看一看表,煞有介事地挑了挑眉,吊兒郎當中帶著點埋怨意味,又像是委屈“可我的老婆已經快十個小時沒理過我了。”
孟璃下意識摸身上的手機,她手機靜音了。
果不其然,無數條靳時躍的消息和未接來電。
“哎呀,我忙起來就沒看手機。”她抱歉地笑了笑,雙手合十,“您見諒,見諒。”
“我不想見諒,我只想見我老婆。”靳時躍走過來,抱住孟璃,“兩天沒見了,趕緊抱抱,充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