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看了看自己天生就有腿疾的右腿,眼中滑過一抹黯然,覺得自己果然是透明人中的透明人啊,九龍奪嫡的電視中沒出現自己就算了,連小金說起康熙爺的前十五個阿哥時都把他自己給漏掉了。
雖然小金沒有提及他,他也沒有開口詢問,但他能猜到自己和五哥、十弟一樣肯定也是善終的,畢竟他向來都是與別的兄弟姐妹們處得關系不遠又不近的,
自己一個母族低微,身體還有疾的皇子,無論是哪位兄弟上臺都不會難為他的。
瞧著自己四哥一臉蒼白,自己五哥也頹然的低著腦袋,老七胤祐忍不住輕咳兩聲開口勸道
四哥,五哥,我覺得凡事有利也有弊,雖說今日之事讓咱們聽著驚悚,但何嘗不是轉機既然咱們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遺憾之事了,能避免的就避免,不能避免的咱們就想辦法提前預防,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畢竟現在汗阿瑪還年富力強呢。
聽到老七這話,老四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
七弟,不瞞你說,我今日聽到小金講的事情,真得很不想承認他嘴里說的男人是我,可我卻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過的。
其余牽涉到政事的事情,不知全貌,我也就不評價了,可對烏拉那拉氏與弘暉,唉老四嘆氣,老五也跟著嘆氣,兄弟任再次垂下頭變得靜默無言。
與這三間房不同。
康熙、老九與老十所在的房間里,氣氛屬實不算太好。
康熙同胤初一樣,坐在挨著落地窗的圈椅上,目光銳利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九與老十,聲音冰冷地對著胤糖呵斥道
老九,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過的話
老九狠狠用牙齒咬著流血的下唇,犟著脖子對康熙說道
“汗阿瑪,就算您要為此把兒臣廢成庶人,兒臣也要說在別的時空里四哥把兒臣狠狠收拾了,還把兒臣的名字都給剝奪了,技不如人,成王敗寇,兒臣認了
“但是四哥千不該萬不該侮辱兒臣的額娘,兒臣的額娘是汗阿瑪的宜妃娘娘,他憑什么不給兒臣的額娘晉升為太妃難道就因為兒臣伙同八哥、十弟與他爭奪皇位,他看不慣兒臣,就把對兒臣的怨懟發泄到兒臣的額娘身上嗎
這件事情兒臣忘不了,也沒有辦法忘卻兒臣就把話給丟下了若有一日您執意要廢掉太子二哥的儲君之位,還想要讓四哥登基,兒臣即使是冒著被凌遲處死的風險,也會在他登基前用盡各種手段不讓四哥登基,待他登基之后還會想法設法把四哥從龍椅上拽下來兒臣不孝,渾身反骨,若真有那一日,還請汗阿瑪一同把兒臣帶走,當您的陪葬品吧
畜生,畜生啊你
康熙忍無可忍的抬起戴著玉扳指的右手重重在胤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將胤糖的腦袋打得往左邊偏,跪在一旁的老十嚇得身子一抖,滿腦袋都是冷汗。
他很想對自己九哥說一聲,讓他九哥忍一忍別再說這些火上澆油的作死話了。
然而十五歲的少年正值青春期,火氣旺,自我意識也是最強的,同樣也是最沖動的時候,老九即使被他汗阿瑪打了,他仍舊不甘的用牙齒咬著流血的嘴唇,雙眼血紅一片,秉持著一個固執的想法,老四收拾他可以,事情是他做的他一力承擔,但絕不能欺辱他額娘,也不能連累他五哥
康熙打了老九,心中也不怎么痛快,作為有皇位要繼承的家族,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把所有兒子們養的過于聰慧、過于能干、過于上進,也是一種很大的過錯,或許前明老朱家的做法才是對的除了把繼承人的儲君往死里精心培養外,其余皇子們直接放養,讓他們憑著興趣野蠻生長,只要不做危害百姓的事情,當個富貴的皇家米蟲就可以了這樣也不可能會發生什么奪嫡的破事兒了
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這般優秀,他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兒子們不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