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端靜快一步反應過來的噶爾臧立刻三步并兩步的沖上前將愣著躺在軟榻上的端靜給拽著胳膊揪起來拖到梳妝臺跟前,冷聲道
“你若是想要讓你那兩個弟弟知道你與京城里的那個名叫額爾敦的御前帶刀侍衛有染的話,就頂著這紅腫的臉出去吧
端靜既然已經知道這幾年噶爾臧厭惡她的原因了,自然也有應對之策了,她仰著頭,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字一句說道
“本宮再說一遍,本宮是懂禮義廉恥之人,本宮
與額爾敦之間清清白白的,令人作嘔的是你與你的阿瑪與額娘
“你”
噶爾減看到端靜這倔強的模樣,以及看自己像是看臟東西的厭惡眼神,又“啪”的一下高高抬起右胳膊。
“三公主”
站在門口的嬤嬤又皺著眉頭喊了一聲。
行,知道了,嬤嬤你先去前面招待著五弟與九弟,本宮換身衣服就過去。
老嬤嬤也知道三額駙不久前來公主府了,知道夫妻倆待在一起八成把衣服給整亂了,隔著木門說了一聲“曉得了”,就轉身告退了。
端靜深吸一口氣,也拿起梳妝臺上的脂粉往自己右側臉頰上遮掩著。
瞧見端靜這樣,噶爾減也不由松了一口氣,起碼說明那個護衛在自己這個公主媳婦的心里份量還挺重的,而且端靜公主也不想讓他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們看笑話。
他不由諷刺一笑,看著端靜的眼神愈發玩味兒。
前院里老五與老九坐在紅木雕花匿椅上邊低頭喝著茶水,邊扭頭打量著三公主府的大廳,發現與他們大姐、二姐的前院大廳比起來,三姐這公主府的大廳瞧起來有些太為樸素了。
首先在這大廳中伺候的人太少了,其次這大廳的裝潢擺件也很一般。
公主們出嫁是內務府統一配備的嫁妝,在這基礎上公主的親生額娘也會給自己的愛女補點嫁妝。胤糖喜好黃、白之物,自然是對各種好物件如數家珍的。
他端著青花瓷茶盞抿著茶水,漂亮的桃花眼瞄了幾眼就瞧見這大廳里的東西質量很一般,內務府里造出來的擺件沒有幾件。
與老九一樣,老五也隨了宜妃長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他眨了眨眼睛對著大廳的博古架看了一圈,忍不住轉頭看向自己的親弟弟,小聲開口道“九弟,我怎么覺得三姐這大廳里瞧著怪怪的呢”胤禧目光閃了閃,還沒有開口回答自己五哥的話呢。一男一女的聲音就同時從門口處響了起來“五弟,九弟,你們倆用膳了嗎”
“五貝勒爺,九阿哥,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
胤祺與胤裙循聲往門口望就瞧見夫妻倆一前一后的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老九還沒有通曉人事,老五這個馬上就要做阿瑪的人,隔著老遠就
瞧見了噶爾臧脖子上的紅痕,以及自己三姐發紅的俏臉,他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夫妻倆是剛做完敦倫之事
老九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喜愛經商的他,察言觀色也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天賦,瞧見夫妻倆間走路離得有一步遠,臉上的笑容明顯不達眼底,與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給他帶來的感黨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