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傳來。
紗帳披人從內撤開了,
一個半裸、滿頭大汗的男人與穿著破損紅紗更顯得一身皮子白皙的豐腴女人露了出來。站在原地的小廝將腦袋給埋得更低了。
“主子,你要去陪那個沒情趣的大清公主了嗎”
紅紗女子用柔弱無骨的雙手攀附在噶爾減身上,噶爾臧用粗糙的大手在女子光滑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在女子嗔怪的眼神中,彎腰撿起腳踏上的鞋子,隨便抓起一件皺巴巴的蒙古袍就胡亂套在了身上。
他用手指摸
了摸自己的嘴角,視線在女子嬌美的臉蛋上瞄了幾眼,邪氣地笑道“行啊,敢以下犯上了等晚上回來看爺怎么收拾你”紅紗女子俏臉通紅,撅著嘴道
“奴家不敢。”
低頭站在旁邊的小廝聽到女子的聲音覺得自己的身子都酥了,他主子可是個拈花惹草的花心之人,后院里養的鶯鶯燕燕真是不少,但最寵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了,還讓她生下來了長子與長女,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大魅力,竟然勾的他主子大半年都沒往三公主府里去了。
等噶爾臧隨便把衣物穿戴整齊后就帶著渾身烏七八糟的脂粉香,和脖子處的一條條紅痕,“噠噠噠”地騎著駿馬出了王府往三公主府去。
三公主府內。
端靜公主剛用過膳、沐浴完,披散著一頭長長的烏發坐在靠窗的軟榻上,捧著一本宋詞讀。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里,五貝勒、九阿哥在漠南蒙古轟轟烈烈收羊毛的事情,端靜也有所耳聞,可她與兄弟們間的關系不親厚,不像自己大姐、二姐般滿心滿眼期盼著兩位弟弟前來。
或許是從小被忽視的緣故,她性子安靜也孤僻,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這樣安安靜靜、一個人坐在窗戶邊,曬著不算刺眼與燥熱的太陽,一頁頁地翻看她喜歡的書籍。
兩位弟弟來了,她自然也敞開公主府的大門迎接,即使不來,她也沒有過度遺憾,畢竟她也從小到大未曾有過期待。
整個公主府上下都知道端靜公主討厭自己的額駙。
三額駙噶爾減花心又愛亂搞,還不通漢家文化,白日宣淫是常事。
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外,旁的一無是處,作為王府中的次子,繼承家業的事情最后也輪不到他。公主與額駙互看互生厭。
往日噶爾減來到公主府里行夫妻之事時,端靜忍著惡心,如今大半年沒看到自己那個渣男額駙,她的臉色都變得紅潤了。
正當端靜看詩詞看的入迷時,眼前突然投下來了一片陰影。
她心中一悸,下意識抬起頭就瞧見了噶爾臧那張勾唇邪笑的俊臉。
端靜的瞳孔一縮,呼吸一滯,瘦削的身子都抖動了一下,手中拿著的宋詞書也瞬間脫手掉落在了噶爾減的腳背上。
噶爾減踢了踢腳“啪嗒”一下將落在他腳背上的藍封書籍給抖落到地磚
上,而后就用挑剔的眼光上上下下將端靜打量了一遍,瞧見三公主露在外面玲瓏小巧、染著粉色豆蔻的白皙腳趾后,他不由吞了吞口水,又從下往上冒出了一通邪火,往上挑眉道好久不見公主殿下了,我的好公主別來無恙啊
感受到噶爾減如毒蛇般的黏糊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在打量,沐浴完未穿羅襪的端靜覺得雙腳像是觸電了般,立刻用兩只素手按著軟榻的面,想要將身子往軟榻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