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劉軍出現林聽晚才知道顧律懷幫他解決了報名這事兒,他終于可以參加高考了。
“顧團長,你這還是做好事不留名呢”林聽晚雙手撐在床沿上仰頭看著顧律懷打趣道。
顧律懷稍稍彎了腰,刮了一下林聽晚的鼻尖說,“他這個事兒不宜過于聲張,所以才沒說。”
林聽晚自然是理解的,就劉軍家這個情況確實挺特殊的,不過她聽擔心顧律懷的,“你幫他解決問題會影響到你嗎”畢竟丈夫現在是調任的關鍵期,雖然去年正式結束了十年混亂,但是渾水摸魚的人不在少數,就要被有心人舉報這事兒還真是說不好。
她也只是個普通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自己的家人。
“放心吧,這事兒沒問題,而且他家本來就該平反的,只是他爺爺去了港城這事兒有人故意捏著不放,不過當年他家是全力支持我軍的,就五零年的時候我們戰士在前線缺少救命的藥物,他家把家里所有藥房都上交,為戰士們了不少應急救命的藥。”
雖然后面被下放,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家的功績。
顧律懷聽說他一心也是想學醫為人民服務,所以才不忍他因為這事耽誤。
林聽晚聞言伸手抱住丈夫的腰,“我們家顧團長真偉大。”他雖然說的云淡風輕,不過是打個證明,可今天劉軍說顧律懷救了他的命,這些年他都快熬不下去了,恢復高考算是破敗不堪的生命來唯一的一束光,沒想到還生生把這束光給捂起來了。
顧律懷算是又給他了第二次生命吧,不在這個時代大概不能理解環境帶來的無奈和心酸,不過當親身接觸了會發現有人在你深陷沼澤的時候有人拉你一把真的有多重要。
“哪有你說的這么偉大”這話逗得顧律懷都笑了出來,在妻子的眼里他好像都成了無所不能的人了。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厲害的人。”林聽晚抱著丈夫不撒手,雖然夫妻許久了,不過顧律懷在她心里位置越來越重,夸獎的話更是說也說不完似的。
“就會逗我開心了。”
“才沒有。”
顧律懷沒說話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對了,今天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是看中了一個院子,離爸媽家也不遠,就穿兩條胡同,等你考完我們就回去看看。”
這么說著,林聽晚沒幾天就要考試了,頓時對這里生出了許多不舍,“哎呀一眨眼我們都結婚三年了,我也來這里三年了,竟然就要離開了。”
妻子這么一說顧律懷也坐到了她旁邊,是啊,一眨眼三年就過去了,他還記得當初去接妻子時候的心情,沒想到現在她不僅嫁給了自己,兩人還有了可愛的女兒。
再說起以前林聽晚想到了這人的算計,以至于后來連戰還找大哥吐槽過,說到連戰林聽晚忽然問,“連戰自從去了廣城軍區好久都沒聽到他消息了,他結婚了沒”印象里他好像對結婚挺著急的。
顧律懷搖頭,“還沒呢不過聽說家里給介紹了一個,過年就能見到了吧。”
林聽晚忍不住笑道,“還沒有結婚啊”
“你好像很關心連戰啊”顧律懷忽然朝林聽晚覆身過來,把人壓在身下,扣在自己懷里,似笑非笑的問著。
顧律懷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刮過,許是有意逗她,故意貼著她的耳邊問,呼吸的熱氣直往林聽晚的耳朵鉆。
林聽晚的心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癢癢酥酥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身上的男人見她只笑不回答,更是故意去咬她的耳垂,腰上的手更是捏著她的腰細細摩挲,逃離不開的癢意讓林聽晚趕緊求饒,“沒有,我只關心我們家的顧團長呢。”
這話一出口就聽到顧律懷鼻腔里溢出一聲哼聲,“以后也只能關心我知道嗎”
“是是是。”林聽晚雙手勾著丈夫的脖子,仰著頭右看右看了一番才笑著問,“顧律懷,你怎么這么愛吃醋啊你真的是醋精轉世嗎”
“是啊,我就是。”對于妻子的打趣,每一次他都大大方方的承認,這讓林聽晚拿他都沒辦法了。
很快就到了考試的那天,正好顧律懷的工作都交接完了,這幾天都在家,準備去北京的東西,所以索性就親自送林聽晚去學校,第一天考試的時候林知學和許燕也過來送了林聽晚。
這么大的陣仗倒是有幾分后世陪考的感覺,不過經歷過高考,林聽晚還是比較淡定的。只是這時候考試太艱苦了,凍得人手腳都僵硬了,林聽晚考了兩天,真是一邊考一邊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