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嘟嘟嘟”
原來今天也是他另一個女兒的生日,小小的林聽晚捧著電話,聽到掛點電話的嘟嘟聲,很久才自言自語道,“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可是沒有誰記得。
不管是父母還是還是爺爺奶奶,沒有誰給她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反而是第二天下樓的時候樓下的一個小姐姐給了她一塊特別小的紙杯蛋糕。
“小晚晚,昨天是你的生日,我本來想來給你過生日的,可來敲門的時候林爺爺說你已經睡覺了,這是我給你買的小蛋糕。”
林聽晚現在已經完全記不清那個小姐姐的模樣了,因為在這沒多久之后她們就全家搬走了,在通訊并不發達的年代,她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可這也是她最開心的一次生日,但是記憶里她卻完全記不住那張給自己溫暖的臉了。
記憶里的過往已經漸漸模糊,林聽晚好像已經逐漸忘記了,但是她所缺失的感情都在這里給她補齊了,或許這就是命運的恩賜吧。
也許這也是她到這里的意義,改變深愛她的家人悲慘命運的同時也救贖了曾經的自己。
晚上林知文和林聽云被大嫂留在了哥嫂這邊,說是她們這邊房子寬敞,林聽晚說,“嫂子,我們那邊也有空房子的。”
哪知道許燕說,“知文和小云留在這邊最好,還能幫我看看果果和豆豆。”其實她是擔心林聽晚和顧律懷是新婚夫妻,怕人多打擾他們,才借口把人留在了這邊。
林聽晚自然也是懂嫂子的心思,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林聽云也沒打算去三姐那邊住,畢竟三姐和三姐夫那黏糊勁兒,過去也只能被按著喂狗糧,在大哥嫂子這里就不同了,她好找到了自己的好伙伴,那就是豆豆。
豆豆這個孩子簡直是社交悍匪,下到剛會走,上到九十九,就沒有她聊不到一起的。
就連林知文這種話少的大男孩子都被收服了,畢竟一口一個甜滋滋的“小叔,小姑姑”誰聽了不迷糊。
回到家的林聽晚想著即將要有演出了,特意熟悉了一會兒動作,顧律懷去幫她放洗澡水,放好了出來看她又在練習自己的舞蹈動作,走過去牽著她的手親昵的捏了捏,“工作要勞逸結合,晚上該休息了。”
他真誠的關心總讓人體會到被真摯對待細心呵護的幸福,她總是莫名的把顧律懷同許多年前那個給自己蛋糕的姐姐聯系起來,連同對他的感情都變得不一樣。
這一份美好,她也想要放在心底好好的珍惜。
“好。”林聽晚一邊點頭一邊又回頭問顧律懷,“對了,今年過年駐地有文藝表演,你會來看吧”
她今天才聽嫂子說以往過年的文藝演出顧律懷一起沒去看過。
“當然。”以前不去是因為確實沒什么好看的,現在他的妻子在臺上,就算她什么都不表演,他也覺得賞心悅目。
林聽晚聽到他要去,立刻道,“團里安排我跳一支獨舞,既然你要去看,那我一定要好好練習。”雖然她以前是首席舞者,可來了這里這具身體從未經受過系統的學習。
好在原身也是喜歡跳舞唱歌的,小時候還同一個川劇老師傅學習過,所以身段各方面還是很容易訓練出來,要是她什么都不曾練過,她也不敢貿然來文工團。
但是就算有一定基礎,但是她還需要把以前的動作與現在結合,所以還需要勤加練習。
顧律懷其實看過林聽晚的表演,雖然只是一段考核的舞蹈,不過足以看得出他妻子的優秀,在他的眼里妻子自然是十分優秀的,想著她平時在家訓練的辛苦又十分不舍說,“晚晚已經非常優秀了,平時練習也不要廢寢忘食,咱們要勞逸結合。”
在休息的那一個月,只要他在家,他都能看到妻子忘我的練習,他喜歡看到她自信張揚的樣子,可是也是真的舍不得她那么累,這么冷的天,她穿著單薄的在家里竟然能跳得大汗淋漓,可想而知她的勤奮。
林聽晚發現顧律懷應該是那種爹系男友,對于她的生活他總是細致的照顧到方方面面。
其實他的行為和他的長相并不搭,他不是那種傳統的濃眉大眼的長相,但是絲毫不影響他豐神俊朗的美貌。
而且與她呆在一起,他太愛笑了,他也不是那種純粹的桃花眼,可能是丹鳳眼與桃花眼的結合,不笑的時候嚴肅又不怒自威,但是一笑起來,眼里好像蘊藏了整片天空的星星,溫柔的讓人不自覺的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