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唔”了一聲,笑著逗果果道,“那我們抓第一只不就好了。”
果果好像有點道理
豆豆也一副我姑姑真聰明的樣子,滿臉都是對林聽晚崇拜的表情,逗得顧映溪都忍不住笑了,難怪母親說自從三哥結婚后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自己這嫂子簡直就是一個孩子王啊。
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每天能不開心嗎
“到時候我放假的一天也和你們一塊去。”許燕以前倒是跟家屬院的人一塊去抓過,去年她還和段紅英一起去抓過野兔,雖然兔毛都沒看到,但是還挺開心的。
今年正好她還能修兩天假打算帶林聽晚和顧映溪去感受一下這邊的冬天,特備是晚晚,從小就在南方長大,其實北方冬天也是很有意思的。
男人們在外面奔忙,她們在家也沒閑著,雖然還沒抓到兔子林聽晚都已經開始算計抓到的兔子要怎么做了,首先肯定要做一道麻辣兔頭,這可是她以前最愛吃的,麻辣兔丁也是少不了的,現在光想想都直咽口水了。
這個時代物資過于貧乏,她好像非常饞肉了。
幾人打算第二天開始去抓野兔,所以為了養精蓄銳很早就上床去睡覺了。
結果當晚顧律懷也回家了,到家的時候林聽晚和顧映溪都睡覺了。
不過林聽晚好像有心理感應似的,在顧律懷進屋的時候瞬間門就醒了,只是睡得有點迷糊,“你怎么回來了”林聽晚坐起來半瞇著眼看著進屋的人。
顧律懷刻意放輕了腳步沒想到還是把妻子給吵醒了,把厚重的大衣脫掉之后才走過去雙手撐著床沿低眸看著半坐起來的人,“把你吵醒了”
林聽晚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是,我也剛睡下。”
顧律懷點點頭,低聲道,“那你繼續睡。”
林聽晚著實也有些困,可剛躺下又想到了別的事,頓時又坐了起來,“你吃飯了嗎”
顧律懷說,“吃了饅頭的,你睡吧。”
林聽晚知道他們出去大多都是帶饅頭,基本就是啃冷饅頭過活,沒說話,只是伸手去拿衣服,“你先去洗漱,那個炕缸里還有熱水,你泡個熱水澡,我去給你煮點吃的。”
“不用麻煩了。”顧律懷以前也經常有半夜回來的時候都沒再單獨吃東西,好像也習慣了,下意識的也不想妻子太勞累。
“有什么麻煩的,快去洗漱我做點簡單的很快的。”林聽晚知道丈夫非常辛苦,但也只能在飲食上照應他一些,所以在吃食上堅決不會虧了他。
顧律懷見妻子已經在穿鞋了,也就沒再拒絕,那個饅頭都是下午的時候吃的,這會兒其實早消化的沒有了,以前好像都不覺得餓,現在被妻子一說還真覺得餓了。
林聽晚也沒做什么復雜的,太復雜的也是為難她,不過煮面條她還是很會的,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只要回家必定就是煮面。
所以久而久之面條也被她煮得不一樣了,想著太晚了她就沒給顧律懷用自己炒的香辣醬做臊子,而是煮的清湯面再臥一個荷包蛋,配了一點自己種在屋里的豌豆苗,她只掐了最嫩的那點尖,用開水燙一下就直接放進碗里。
所以當面條起鍋的時候不僅有油香還有淡淡的豌豆尖的香味。
顧律懷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令人身心愉悅的香味。
林聽晚見他濕漉漉的頭發,頓時擰著眉道,“怎么又沒擦頭發”
她雖然長得人美聲甜,可生氣的時候顧律懷照樣有些憷的,趕緊揚了揚手里的毛巾說,“我正在擦。”
這還差不多,林聽晚幫他把面條端到桌子上,顧律懷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后的妻子,心里軟的一塌糊涂,也有些得寸進尺,“晚晚,幫我擦頭發吧。”
林聽晚看著男人疲憊的樣子,也沒拒絕,拿過帕子幫他擦拭頭發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