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懷細想了一下,也覺得這事兒必須查,要真是這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男人。
他這時候也不由的想到當年小妹結婚前夕發生的事情,因為事情發生得突然,又是在最混亂的時候,當時院子里好多叔叔伯伯頭天都還在吃飯,過幾天就被帶去交代問題,然后回來下放的下放,改造學習的改造學習。
而父親就是那個時候忽然被帶走的,所以誰也沒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貓膩,現在想想那舉報的信可能也和那個男人都脫不了關系,目的就是為了阻止父母去他們老家。
顧律懷當時也才來這邊兩年,大哥大嫂在西北因為涉及研究原因根本不能離開西北,他當時任務也重,二姐二姐夫都是老師,二姐夫更是大學教授,當時學校就是重災區,二姐夫連學校的工作都暫停了。
這樣動蕩不堪的歲月里很多事情都會被束縛住,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其實很難會往別處想,畢竟那會兒的亂成那樣,大家的心思也都不會落在這種小事上面。
況且那個男人當時也不過才被分配到單位不久,又要和小妹結婚,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當晚夫妻倆為了這事兒很晚才睡,第二天一早顧律懷就去了團部。
林聽晚起來的時候顧映溪也起床了,想到昨晚夫妻倆商量的事情,林聽晚暫時什么都沒和顧映溪說而是詢問她,“映溪昨晚睡得好嗎”
顧映溪看到林聽晚,喊了一聲,“嫂子早,我睡得很好,謝謝嫂子。”特意給她準備了那么多東西,連鋪蓋被面都是新準備的。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顧映溪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嫂子。”
早餐兩人熬了一點粥,顧律懷早晨剛給她們從食堂買了包子回來,還溫在鍋里。
簡單的早餐之后林聽晚要跟著家屬院別的家屬一起去保密那邊,配合他們的調查。
不過也就幾句話,并沒耽誤太多的時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索性又帶顧印溪去駐地盡頭的一個湖里滑冰。
這個時候娛樂活動并不多,滑冰是大家偏愛的活動,不過也是年紀小一點的喜歡,比如果果和豆豆,就喜歡坐在冰椅上讓人推他們。
“姑姑,我們和哥哥比賽吧看你和映溪阿姨誰推得最快。”
豆豆一句話惹得林聽晚伸手揉了一把小侄女的頭發說,“你想得真美啊,合著就累我和你映溪阿姨啊”
豆豆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說,“我年紀還小嘛,等你和映溪阿姨老了,我就和哥哥推你們比賽。”
童真的話惹得林聽晚和顧映溪笑的直不起腰,當然最后還是滿足了小丫頭的愿望。
幾人在冰面上來回追趕,加油聲不斷,中場休息的時候正是艷陽高照的時候,冬日的太陽早就被凍得沒了脾氣,不過卻把漫天的云朵染上了金色霎時好看。
顧映溪忍不住抬頭望著金燦燦的天空,這是她這幾年來過得最輕松的日子,果然像嫂子說的那樣有的人就是擋在頭頂的烏云,只能撥開之后才能見到陽光。
而此時的顧律懷正準備聯系自己在永和縣的戰友,許維鈞忙完工作過來找顧律懷,聽到他提起永和縣,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立刻主動道,“律懷哥,我馬上就要去永和縣一趟,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