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香味讓寒冷的清晨多了幾分溫暖,許燕很快就做好了兩碗清湯面條,把兩個雞蛋臥在碗底,又從柜子里拿了一罐香油出來每一個碗里都滴了幾滴香油,
屋里種了兩盆小蔥,她掐了一點切碎撒在碗里,青翠的蔥花配上面條,光看著就十分有食欲。
“你給律懷端過去吧。”許燕說著端上另一碗給丈夫送過去。
林聽晚端進去的時候顧律懷在閉目養神,聽見開門聲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此時的他臉上的倦意更明顯了,不過看到妻子端著一大碗面也趕緊起身去接林聽晚手里的面,“燙不燙”
林聽晚把面條遞到他手里說,“已經不燙了。”
顧律懷從昨天就沒怎么吃東西了,也是餓狠了,不過就算這樣也先問妻子,“你也吃點。”說著就用筷子挑起面條想喂林聽晚。
“你吃,鍋里熬了粥,我早餐喜歡喝粥。”林聽晚還真沒說謊,她更偏愛早餐喝粥,不是很喜歡吃面條。
顧律懷也沒強求,卷著面條吃到了自己嘴里。
林聽晚看他吃東西又轉身去幫他倒了一杯水,想到他出去這么久都沒吃幾頓飯,還熬夜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又往杯子里加了一大勺麥乳精,現在這是最好的營養品,她也是沒有節約的,在她看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雖然不能鋪張浪費,但是該補的營養要跟上,以前她看紀律片,因為條件的艱苦,來建設邊疆的人好多都留下了病根。
這都是伴隨人一輩子的病,她也只是個普通人,不希望丈夫以后身體不好,爭取在現有的條件上保障他的健康。
她用勺子攪拌了一下才端到顧律懷跟前,“吃完面條,你喝了水再睡覺。”
顧律懷是真餓狠了,沒幾分鐘就把一整碗面條炫完了,林聽晚本來要幫忙收碗筷,結果他自己端出去了,進來的時候看到林聽晚要出去伸手又抱住她。
“你先休息會兒”
“映溪什么時候來”
林聽晚說,“是中午的火車。”
顧律懷看了一眼手表,“那我接了映溪回來再睡吧。”
“嫂子已經安排人去接了,你就安心睡吧。”林聽晚看著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哪里還放心讓他開車出去接人。
顧律懷吃過飯這會兒倒是沒多少困意,聽妻子這么說問了一句,“誰去接連戰不是去南方了嗎”
“是嫂子的弟弟許維鈞。”
許維鈞比顧律懷小兩歲,他倒是見過兩次,不過聽到許維鈞的名字顧律懷倒是想到了妻子的事情,“明天師部會安排家屬院的人去配合調查問話,到時候我不能陪你去,你就有什么說什么,不用擔心”
林聽晚聽著丈夫喋喋不休的嘮叨道,“知道了,嫂子和紅英嫂子都和我說過了,你就安心睡吧。”這人怎么是個這么愛操心的性格呢
顧律懷看著眼前的妻子,原本以為她年紀小需要自己的細心照顧,沒想到她好像有超乎年齡的穩重,馮佳美的事情是她發現的,又有對方惡意的推波助瀾,雖然老首長已經先一步匯報了,可這種事情說起來依舊讓一個剛來駐地的年輕女孩子害怕的。
不過他在妻子眸底沒看到任何的害怕,忍不住心里頭一軟,他的妻子好像比他想得要厲害得多,可以獨自一個人面對很多的事情,對于他的食言更是沒有怨言,面對這樣深明大義的妻子,顧律懷舍不得放開手,把人壓在自己身側,低聲詢問,“晚晚,在家有想我嗎”
耳邊是低醇好聽的聲音,眼前是帥氣好看的丈夫,林聽晚很想說沒想,但是美色當前還是老實點頭了,不過也就一秒立刻把人按在了枕頭上,“趕緊睡覺。”
顧律懷看著妻子可愛的反應,輕輕的低笑出聲,這就是他出門就想回家的原因了,他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