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覺得不去團里也太嚴重了吧,可是看著顧律懷嚴肅的樣子瞬間就覺得這事兒可能沒有商量的余地,然后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大哥身上。
沒想到大哥這會兒竟然是和顧律懷站在同一條戰線,“我覺得律懷說的對,你暫時就留在家里吧。”
林知學也是經過考量的,既然有人已經把手伸進駐地,那就代表會從駐地軍官入手。
而家屬就屬于更好下手的人,晚晚的丈夫是顧律懷,很有可能她就是對方下手的對象,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等解決了再去團里。
林聽晚沒想到大哥也這么說,不過見兩人臉色都不輕松,也就點頭了,畢竟她也不會拿安全鬧騰,雖然從不曾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她也看過不少這個年代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她向來都是謹慎又謹慎。
她不會讓自己成為威脅丈夫和大哥的把柄。
林聽晚點頭之后又繼續道,“我覺得很奇怪,我們今天回來的時候,早晨那個男的還來送馮佳美了,她說那是她的表哥。”
她本來還以為兩人會藏著掖著,結果那個男人就光明正大的走到了眾人跟前,這讓林聽晚都開始自我懷疑了,真有問題都這么猖狂了
“這事兒也說的通,有時候他越表現的正常,越不正常。”
顧律懷說完林知學也認同的點點頭,隨即問,“律懷,你還記得聊城那事兒嗎”
“當然記得。”
接下來的事情林聽晚就沒有多問了,她非常有做軍人家屬的自覺,說完就出去幫嫂子做飯了,顧律懷和林知學在書房呆到了快吃飯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并未見輕松之色,林聽晚知道可能事情并不輕松,畢竟馮佳美已經在駐地文工團兩三年了
果然吃完飯,顧律懷對林聽晚說,“晚晚,你今晚留在大哥家睡覺,明早我來接你回家。”
林聽晚點點頭,“好。”說完見他已經在戴帽子,又趕緊拿上圍巾替他圍上,小聲道,“顧律懷,注意安全,我等你來接我。”
顧律懷聽到小妻子的話,瞬間才發現可能自己表情過于嚴肅了,嘴角勾了勾伸手在林聽晚臉上刮了刮,“沒事,我和大哥去給首長匯報情況,沒有危險的。”
林聽晚戒備看了顧律懷一眼,“這可以說”
顧律懷北她的舉動都得無奈的笑出聲,“可以的。”
林聽晚倒是不太懂,得知他只是匯報事情,也跟著點了點頭,有些許驕傲的揚了揚眉,看吧,你媳婦兒多有軍屬的自覺。
如此傲嬌的模樣惹得顧律懷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壓抑的情緒一掃而空,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才說,“安心在家等我。”
顧律懷和林知學沒有呆多久同家人告別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許燕照顧好兩個孩子出來看到林聽晚還在搗鼓東西,便抱著織了一半的毛衣坐到她跟前,“晚晚,在做什么”
林聽晚揚了揚手里的圖紙又指了指旁邊擺放好的牛皮皮革,“我給顧律懷做個錢包。”
她以前有個同學家就是做這種純手工皮革產品的,有一次放假跟著去那個城市旅游順便也跟著簡單的學了幾天,大型的皮包做不出來,但是錢包沒有問題。
許燕倒是沒多問,看了一眼已經裁剪好的牛皮皮革,繼續道,“我聽說你在去的車上抓住兩個人販子”
林聽晚道,“對。”趁著許燕問起這件事林聽晚立刻同嫂子分享了那個小孩子找到家的事情。
許燕聽著小姑子的話又忍不住擔心的說了一句,“雖然是見義勇為的好事,但是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若是獨自一個人可千萬不能強出頭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