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自己能接受范圍內,她才點頭結婚的,所以面對顧律懷略帶愧疚的話她是覺得自己沒那么小氣的。
顧律懷知道林聽晚看著嬌氣,實則是個心思細膩成熟又獨立的女孩子,不由的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晚晚你出去也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我先回來,就去你演出的地方接你,說起來我還沒看過晚晚在舞臺上的樣子。”
他見過她訓練的樣子,但是從未看過她正式上舞臺的樣子。
林聽晚說,“好,那等你回來我單獨給你跳舞。”
顧律懷一聽,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那我是不是得好好伺候我未來的大舞蹈家”
林聽晚雙手叉腰,驕傲的說,“那不必須的”
“行,那就從洗澡開始。”顧律懷說話的時候眸光帶著露骨的侵略,本來扣在她腰兩側的手也蠢蠢欲動。
林聽晚頓時從他腿上彈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讓我的大舞蹈家親自動手”
“我喜歡親自動手”
顧律懷一聽,轉了個彎道,“喜歡親自動手”
林聽晚趕緊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那晚晚幫我洗”
林聽晚什么風太大,我聽不清
林聽晚和顧律懷是同一天離開的,他要晚上才出發,所以她走的時候顧律懷還把她送到了車站。
她們是去h省慰問演出,距離不算特別遠,但是團里大多的人都已經從上一個演出的地方直接過去了,她們留在團里的人并不多,所以就不是坐統一的大卡車過去,而是坐火車去。
火車也不算遠也就半天的時間門,中午出發,晚上就到了。
“晚晚,一路照顧好自己”
他叮囑的話都還沒說完,李彬提著一堆東西在旁邊接話了,“顧團長,你就放心吧,我這個當哥的肯定會照顧好晚晚的。”
李彬比林聽晚大幾歲,因為母親和程華珍的關系,自然就擔起了哥哥的職責。
顧律懷看著熱情的李彬,心里默念只是哥哥而已,隨后又淡淡的道,“那謝謝李彬哥了。”
顧律懷比李彬大好幾歲,但是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小妻子,該叫哥時還是得叫,不過這一聲哥多少是帶著些不自愿的。
但是李彬沒聽出來,甚至還沉浸在被顧律懷叫哥的激動中,伸手拍拍顧律懷的肩膀,“放心吧,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
顧律懷
李彬還要幫著搬東西,也沒和顧律懷多說,等他一走,顧律懷立刻就開始裝可憐了,“晚晚,他比我都小。”還得叫他哥,還不是親哥,氣人
林聽晚剛才就看出了丈夫叫的不甘不愿,低聲道,“沒事啊,這不顯得你年輕”
“嗯”很好,話題又回到了年紀上面
還有什么叫顯得他年輕,他本來也年輕
林聽晚沒想到又說到某人的痛點,趕緊抓著他的衣領,趁著四下沒人看見裝作擁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聲道,“不管什么樣,我都喜歡。”
顧律懷伸手摸了摸被親的臉頰,臉上情緒波動明顯,還沒來記得回味,始作俑者就已經跑上火車了。
他只得像望妻石似的目光追隨著跑開的人,害的他都忘記要叮囑她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