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懷躲了一下避開了她伸過去的手說,“我喂你。”
“咦有什么說法嗎”林聽晚像個好奇寶寶,畢竟從來沒結過婚的人,況且后世結婚好像就是在酒店舉行婚禮吃飯,對這樣的習俗都很好奇。
顧律懷便和林聽晚說了他聽來的習俗,說是結婚當天新娘子吃飯不用自己動手未來就會特別幸福。
好吧,她覺得顧律懷這會兒簡直迷信得可愛,倒是也沒再說什么,而是也讓他吃,這樣兩人就分著吃完了兩碗甜酒雞蛋。
吃過東西后顧律懷問,“晚晚,要休息會兒嗎”
“不用,不是說還要去宴客嗎”
顧律懷點點頭,“行,那我們出去吧。”
要是在老家,席面肯定是安排在自家院子的,但是駐地就沒那么多講究了,都安排在食堂,那邊寬敞還有做飯的師傅。
這一次擺席都是曹湘君安排的,所以東西不少,也算是給駐地戰士們改善伙食,所以桌上不僅有紅燒魚,還有紅燒肉,又按照林聽晚老家的習慣加了回鍋肉,麻婆豆腐。
老首長作為證婚人更是一早就來了,顧律懷以前的老領導也趕了過來。
滿滿當當的坐了差不多桌。
林聽晚和顧律懷過去的時候大家差不多都坐下了。
見到兩人過去也都紛紛起身祝賀,顧律懷則是帶著林聽晚認人然后把妻子介紹給大家認識。
老首長最為激動,看著一對璧人過來給自己敬酒,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只同旁邊的曹湘君說,“我也算是給顧大哥有個交代了。”老首長是真的激動,畢竟顧律懷馬上三十了,真害怕砸自己手里啊。
曹湘君也激動的點頭,兒子一向都爭氣,從小到大真是沒讓人操心過,唯獨結婚這事兒啊,她真是愁了多少年,好在終于開竅了,她這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從長輩這一桌離開,接下來敬酒的都是顧律懷的戰友還有家屬院里的一些嬸子嫂子們。
嬸子嫂子們好說話,一杯救幾句喜慶話就過了,可是到了兄弟的那一桌可就沒這么輕松了。
其中以連戰為首,簡直就是抱著灌酒的態度,大有一種顧律懷不喝醉不罷休的態度。
衛城也在其中,看著一對新人過來,先是起身攬住顧律懷的肩膀說,“來讓我們先恭喜顧團長和林同志。”
顧律懷也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大家舉杯,林聽晚只是喝了一小口,顧律懷就沒這么輕松了,一輪敬酒下來,顧律懷有了些許醉意。
接下來就是連戰衛城他們的起哄時間門,結果沒等他們鬧騰起來,林知學就走了過來,他脾氣火爆在駐地都出了名的,又極其護短,那眼神大有一種誰敢灌酒的樣子,連戰和衛城幾人還真不敢了。
不敢灌酒自然就把目光落到了別處,“要說顧團長真是好福氣啊,這還喝多少啊,有人就心疼了,連救兵都搬來了。”
是了,林知學還真是林聽晚叫來的。
顧律懷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身旁的人,牽著林聽晚的手更緊了,“能娶到晚晚,確實是有福氣,是我最大的福氣。”他毫不避諱的話語讓起哄聲更大了。
饒是林聽晚臉皮還算厚也有些遭不住了,小聲提醒他要低調。
顧律懷卻不收斂說,“為什么要低調,晚晚這么好。”
連戰大聲嚷嚷,“哎喲,老顧,你這是羨慕誰啊”
孫衛民笑道,“這還不明顯嗎”
連戰“”說好灌老顧酒的,怎么到頭來被創傷的是我
眾人能怎么辦,別人有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