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一聽自殺,作為醫生的本能,忙道,“我去看看吧。”
林聽晚聽到聲音也跟著出來了,當聽到自殺的時候心臟還突突了兩下,豆豆見媽媽出門也有點想跟著去湊熱鬧,被林聽晚拽了回來,這種熱鬧還是少湊。
許燕是醫生,自然也沒耽誤,跟著王琴先去了周翠英家,打算先看看情況,不行還是得往醫院送。
結果許燕和王琴才走到周翠英家門口就聽到了又是砸東西又是叫罵的聲音,“我真是命苦哦,你們一個個白眼兒狼,都希望去取死是不是,好我這就是去死,我這就如了你們的意。”
她丈夫李營長臉上已經掛了彩,這時候也顧不得了,站在一旁伺機想奪周翠英抵在脖子上的刀。
周翠玉看著姐姐的刀隔著厚實衣服的抵在脖子上,生怕把自己傷著一樣。
生出一點看戲的態度,這副樣子也就騙騙別人,作為親姐妹,周翠玉還真不吃這一套。
所以她這副樣子更是惹得周玉英撕心裂肺的怒吼,在她看來家里的所有人都必須聽她的安排,以她為中心,一旦有人不這樣那就是在挑戰她的權威,就算是親妹妹也不允許。
當然對丈夫的指責就更過分了,連同旁邊的鄰居都聽得暗暗咂舌,這是完全不給自家男人面子啊。
王琴和許燕跑過去的時候周翠英罵得正有勁兒,許燕一看她那個樣子哪里像要自殺的。
她殺人還差不多,只是這個時候這種話她也沒說,李正義被罵得也失去了耐心,趁著大家勸周翠英的時候一個閃身把她手里的刀奪了下來。
周翠英一看沒有了威脅人的工具,立刻就坐在地上撒潑打諢,好似全部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
林聽晚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嫂子回家,只是許燕回來臉色十分不好,一邊摘帽子和圍巾,一邊罵,“什么東西,簡直不要臉。”
豆豆和果果都先睡了,林聽晚聽到嫂子的罵聲,“嫂子,怎么了”
許燕看到小姑子,再想想剛才得到的消息簡直惡心到不行,拉著她就往旁邊的沙發走,一邊走的時候一邊把聽來的事情同林聽晚說了。
原來是周翠玉得知自己姐姐要讓自己去勾搭顧律懷之后左思右想害怕姐姐做出什么事情連累自己,所以也沒多猶豫直接把這事兒同姐夫說了。
說起來周翠玉還是有點心思的,害怕因為這事兒姐姐把自己送回去,現在雖然不能考大學了,可周翠玉內心是不甘的,更不想去鄉下,把自己青春磋磨掉。
所以借著這事兒又讓李成義幫忙給她在駐地安排了一份工作,順道告訴了她姐夫一個當年和姐姐發生錯誤的關系的秘密。
說起來李成義也是倒霉,明明家里寫信讓他回家相親,相親對象是他們鎮上一個老師,長得溫柔漂亮。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互生好感。
本以為可以喜結連理,哪知道周翠英看到一表人才的李成義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兩家人是鄰居,不過關系也就一般,鎮上那種老式的職工樓除了住房,廚房和廁所都在外面。
李家條件好一些,單獨把廁所改了一下,旁邊還多了一個可以洗澡的地方,李成義相親當晚又遇見了老同學,自然免不了喝兩杯酒。
大概高興,人的戒備就少了,去洗澡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堆著的雜物堆里藏著一個人。
所以周翠英就這么攀扯上了李成義。
那個時候又正好趕上社會風氣最嚴格的時候,到處都是亂哄哄的,稍微不對一封舉報信就讓你身敗名裂。
李成義是軍人,當時又剛升職,也就被周翠英給拿捏住了。
當晚他喝的有些醉,其實完全記不住里面是不是真有人,因為他家洗澡的地方好一些,鄰居間借用都常有,所以周翠英一口咬定她在洗澡,李成義進去就直接脫衣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