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也覺得酸,不過酸里面帶著絲絲的甜味,更讓她驚喜的是這東西口感像冰淇淋。
她想要是拿回去加點糖應該更好吃吧。
豆豆被酸了一下就不肯再吃了,倒是林聽晚連續吃了好幾個,不過也沒敢多吃,怕酸牙,打算拿回去加工一下再吃。
豆豆看啥都新鮮,不吃沙棘了,就盯上了顧律懷手里的棍子,她也想打沙棘了,“姑父,我幫你摘果子。”
沙棘樹上全是刺,他怕豆豆被扎了就說,“小孩子不能摘這個,姑父給你們摘就可以了。”
果果聽了就把妹妹護在身邊,也怕她一個站不穩栽到了沙棘樹上。
林聽晚覺得新鮮,讓果果帶好豆豆,她也想動手摘,結果姑律懷也沒讓她動手,“刺太多了,容易扎到手。”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豆豆不解了,仰著頭看著顧律懷天真的問,“姑父,姑姑又不是小孩兒了,為什么不能摘”
林聽晚也立刻抬頭看著顧律懷,點頭認同豆豆的話,她是大人了又不害怕。
顧律懷看了一眼并排站著的姑侄三人,勾唇道,“你姑姑是小孩兒。”
“才不是,媽媽都說姑姑是大人了。”豆豆認真起來十分認真,勢必要分出個所以然來。
結果就聽顧律懷說,“那姑姑是姑父的一個人的小孩兒。”
豆豆立刻轉過頭問林聽晚,“姑姑是嗎”
林聽晚瞪了顧律懷一眼,抑制住“咚咚”亂跳的心臟,立刻對豆豆說,“豆豆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小松鼠。”
顧律懷則是寵溺的看著紅了臉的林聽晚,不施粉黛的臉清麗脫俗,害羞的小表情格外動人,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歡喜,原來她害羞這么可愛
林聽晚不想同他說話,拉著豆豆去了另一邊,說是要找小松鼠。
果果看看離開的姑姑,又看看笑的出神的姑父,“姑父,我幫你摘”
“好。”
果果“姑父,我也是小孩子。”
顧律懷這才收回目光看著身旁的小男孩說,“沒關系,你是小小男子漢,多鍛煉一下。”
果果姑父,你偏心
這邊沙棘樹多,因為酸味重,又難得摘,所以很少有人去摘,這可便宜了林聽晚讓顧律懷給她摘了好多,打算拿回去自己加工一下再慢慢吃。
這東西太酸了,不加點糖其實能吃的并不多,幸虧她是從甜城來的,母親也知道這邊生活比那邊艱苦,所以把家里的糖都給她裝上拿過來了。
許燕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盆白糖拌沙棘,林聽晚看著嫂子回家,趕緊獻寶似的把沙棘遞上去,“嫂子,你快嘗嘗,特別好吃。”
“你們今天就去摘這個了”
許燕接過勺子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還真是好吃。
豆豆驕傲的湊過來說,“對啊,姑父摘了好多,姑父還打到了兩只野兔,媽媽晚上我們吃野兔吧。”
許燕對沙棘倒是沒那么熱衷,但是聽到野兔眼神都亮了些,畢竟物資貧乏的年代,什么都沒有肉來的喜人。
“還抓到野兔了”
這時候顧律懷從門外進來,拿著已經全部清理好的野兔說,“回來的時候運氣好,抓到兩只。”
在許燕面前顧律懷十分謙虛,不過豆豆在一旁跟個轉播器似的,把抓到兔子的一幕全部給許燕說了,現在顧律懷在豆豆心里就是最好的姑父,可以不讓她被狼叼走,還能摘好吃的果子,又能抓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