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望著顧律懷,近距離的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渾身帶著屬于軍人才有的強悍的霸氣,站在身旁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可說話語氣卻格外溫柔,特意的解釋讓林聽晚心尖像是羽毛劃過,注意到他的注視,兩人視線交錯的剎那,林聽晚內心生出難以言喻的跳動。
隨即又趕緊壓下那股莫名的心跳,裝作淡然又若無其事的樣子說,“沒關系,先擦擦頭發吧,別感冒了。”
為了趕著來解釋他竟然連頭發都沒能擦干,說不觸動肯定是假的,所以也并不想讓他因此感冒生病。
顧律懷這才開始退到旁邊一點的位置開始擦頭發。
許燕見狀沒多說,趕緊把丈夫叫到廚房然后才小聲的說,“這事兒成了吧。”
林知學也沒想到顧律懷反應是這樣的,本來以為他愿意相親是抹不開多年的情誼,怎么剛才這情形總讓人覺得他早就惦記了自家妹子呢
作為哥哥,心里這會兒有些別扭,不過人是自己挑的,還是好兄弟,也沒多想,當然這種時候依舊以妹子為重,“還是看晚晚的意思。”他在熱情,要是妹妹不同意,那也是白搭。
許燕點點頭,讓丈夫守著鍋里的湯叮囑他好了之后盛出來,她先出去陪著林聽晚了。
駐地條件艱苦,又是一群大男人,相親自然也沒外面那么講究,兩人又做過簡單的介紹了,也沒那么多復雜程序。
許燕又把林聽晚的情況詳細的同顧律懷介紹了一遍,“律懷,嫂子也不和你講那些場面話,咱們晚晚從小就優秀,高中畢業后去了糖廠工作,后來又自己努力到了廠里的廣播站,來駐地又通過了文工團的選拔”
在她這個嫂子眼里,這個妹子那是相當優秀的,所以在介紹林聽晚的時候就更是沒收著,從工作夸到長相,恨不得具體到了頭發絲。
饒是林聽晚不算臉皮薄的人都有些尷尬了,悄悄扯了扯嫂子的衣袖,示意她夸得差不多就行了。
顧律懷倒是沒想那么多,覺得許燕說的很有道理,一邊聽著還一邊認同的點點頭。
許燕正說在興頭上,廚房里的林知學端著湯碗出來喊了一聲,“先吃飯吧。”
許燕“”
顧律懷“”
林知學直性子,完全忘了妹妹在相親這回事兒,看著妻子瞪過來的目光,趕緊解釋道,“大家驅趕狼群一天了,中午就啃了個硬窩窩頭”
許燕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整整一天沒怎么吃東西了,那點被丈夫挑起來的火氣又按了下去,然后看了一眼林聽晚說,“晚晚,我們先吃飯吧。”雖然相親相到一半就臨時結束有點煞風景,不過這也是特殊情況。
林聽晚當然同意,立刻起身說,“大家也累了一天了,先吃飯吧。”
說著還主動去幫著拿碗筷。
許燕又趁機夸獎一句,“我們晚晚啊就是好,知道心疼人。”
大概是累了一天,又累又餓,飯桌上大家吃得都比較快,也比較安靜,只是過了一會兒連戰就忍不住了,開始夸許燕的廚藝,“嫂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這些菜真好吃,簡直比國營飯店的廚師還做得好。”
許燕笑著道,“喜歡以后就常來。”
“謝謝嫂咳咳”連戰正要說話,被嗆了一下,忍不住咳了起來,孫衛民見狀打趣了一聲,“注意點形象,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連戰本來被顧律懷搶了先,心中還有點委屈,聽到孫衛民這話,又想到顧律懷竟然會臭美的先跑回去洗了澡再過來,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我注意啥,你還以為誰都像老顧似的,吃個飯還特一回家洗個澡。”
孫衛民看著連戰怨婦似的眼神,看戲似的樂了,“這不一樣,律懷哥他是看到了心儀的姑娘,當然要注重形象了。”
連戰聽罷瞪了孫衛民一眼,你是那一派的好像他就不是注重形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