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看著下餃子似的人涌向即將要開門的火車,也起身把身邊的行李收拾了一下,把裝著錢還有貴重東西的小包貼身背好。
大哥擔心她一個人去那么遠難熬,特意幫她定了臥鋪票,雖然還是比不上后世的條件,可現在的臥鋪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所以她這一程臥鋪車廂里人都不算多,白天她就把貼身背的包放在枕頭旁邊。
現在看著人多,她又把包背了起來,她是個比較謹慎的人,一個人獨自出門在外,更是十分小心,昨晚還出現了有人到臥鋪車廂偷東西的情況,她也就小心。
果不其然這一站人還真是不少,一窩蜂的涌上一堆人,連她們臥鋪車廂也一下就滿了。
甚至還有硬座票的乘客站在這里,伺機想找人換座位。
不過一會兒乘務員來了熟練的把幾人趕回了她們原本的車廂,臥鋪車廂也就恢復了安靜。
等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火車終于進入了東市,顧律懷已經在車站等了兩個小時了,當火車緩緩進站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在一節節車廂上巡視。
林聽晚也盯著窗外,想找尋來接自己的大哥,結果不經意間對上了一雙深邃幽靜的眸子,忽然心中一個詫異,竟然是他
說起來林聽晚也見過一次顧律懷,就是她帶著弟弟妹妹打了馮建設那一次,她害怕掙脫了麻袋的馮建設發現是她和弟弟妹妹打的他,所以打完帶著她們跑的很快,可是才跑沒幾步,從岔路口就駛來一輛高大的軍用吉普車。
她以為車會開過去,特意領著弟弟妹妹站在旁邊,想等車過,沒想到那輛車一直沒過,還一直慢慢的跟在她們身后。
林聽晚一開始還以為是對方不熟悉路,結果走了一段就發現那輛車就是故意走在她們后面的。
所以她回頭就看到了一臉清正帥氣的顧律懷。
她沒想到在遙遠的北國邊境,她竟然又看到了這個人。
林聽晚還在感慨這是多么奇妙的緣分,一個陌生人竟然能在不同的地方遇見兩次,然后一道清冽肅然的聲音就在耳邊想起。
“林聽晚。”
她回頭男人已經站在她的床鋪旁邊,顧律懷沒有給林聽晚猜測的時間十分紳士的先介紹了自己,說明來意,林聽晚才知道大哥出任務了,所以委托他的戰友來接自己。
林聽晚并不是過于靦腆的人,聽到顧律懷的介紹按照現代的叫法說了一句,“謝謝顧同志。”
顧律懷點頭的同時彎腰提上林聽晚的行李說,“走吧。”
林聽晚趕緊抱著自己的小包亦步亦趨的跟著,等下了車她第一次見這么厚實的雪不免有些激動,連著用腳踩了好幾個腳印,動作有些可愛,顧律懷嘴角無聲的揚了揚,放緩了腳步與她并排而行。
而駐地林家連戰早早的就準備好了見面禮等在了門口,打算給初次見面的林聽晚一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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