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和程華珍可是一起進車間的,還不是因為程華珍嫁了個好丈夫,林工是廠里難得的人才,程華珍才有機會去工會,現在林聽晚還去了廣播站。
廠子工作最輕松工資又高的職位全讓他們一家人占全了。
劉金花越想越氣不過,都是人憑啥她就一直在車間,女兒連糖廠都沒能進,現在還在家里,要家里都是吃飯的嘴,還有兩個半大的小子,實在不行她都準備讓女兒下鄉,這樣也能補貼補貼家里,如果能和馮家攀上親,女兒也不用下鄉了,家里指不定還能更好。
所以她才不遺余力的抹黑林聽晚,要的是就是想把事情鬧大,那樣馮建設肯定也沒臉,兩家絕對就不會成了。
現在這事兒鬧到了廠領導這里,劉金花不得不換個方式了,她想既然馮家都能懷疑是林聽晚打了馮建設,那馮家肯定是不待見林聽晚的,這個時候她找人把女兒介紹給馮家,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她這么想著,越想越覺得可行,被罵的陰霾也就一掃而空,想著下班就去找人去馮家。
馮兆琛出了糖廠就直奔大哥家,正巧馮建設被打了沒去上班,而是在家躺著等趙桂琴伺候。
結果才剛躺一會兒親叔就來了,馮建設只得起身,說起來他在供銷社的工作那也是因為親叔的關系才能去的,升上來是靠自己,但沒有這個二叔他也不可能有那份工作,所以在面子上他還是不敢懈怠了這個叔叔。
馮兆琛看著滿臉是傷的馮建設,頓時臉黑成鍋底,這么嚴重的傷是個小姑娘能打出來的
就這還敢污蔑別人,真是不長腦子。
氣得一腳又給踹了上去,趙桂琴才給這個小叔子倒了一杯水就看到傷痕累累的兒子還被打,頓時心肝兒都疼了,“兆琛,你這是干啥啊建設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打他。”
“我看他就是欠打。”馮兆琛接著就把馮建設做過的事情當著哥嫂的面說了出來,這些年馮家就馮建設一個男孩子,所以他這個叔叔對他還算很不錯了。
哪知道這種時候還犯渾。
馮兆坤和趙桂琴一聽還有這事兒雖然不滿林家,但還是覺得兒子這樣做有失妥當,主要說出去是能信哪家未出嫁的女孩子會套著麻袋打人還打的這么慘,說出去沒人信。
“你們拿上東西跟我去林家道歉。”這是馮兆琛的決定,上次嫂子帶著侄兒去林成安父母家林家就已經很火大了,今天還出這樣的事情,年底就是自己升副廠長的關鍵時候,林成安這頭絕對不能得罪,他們汽輪機組可是糖廠最關鍵的組,而且林成安這些年人緣又好,雖然心思都在那些機器上,可為人實在又肯幫忙,要是競爭起來他這個主任都要靠邊。
趙桂琴一聽道歉就算了,還要拿東西拿錢,臉都綠了,不就說幾句閑話嗎咋還那么嚴重
“兆琛,咋還要拿錢拿東西,我看沒有必要吧。”
馮兆琛早就知道自己哥嫂的尿性直接說,“也可以不拿,那以后這個家我不會再管,你們有什么事情都和我馮兆琛沒有關系。”
自從馮兆坤傷了手臂之后,馮家還真靠馮兆琛才有現在的樣子,雖然馮兆坤口口聲聲說這個弟弟沒幫家里多少,但摸著良心要是沒馮兆琛,別說馮建設的工作,家里指不定都要接不開鍋了。
所以一家人背后說說馮兆琛就算了,當面也是不敢忤逆他的。
有馮兆琛出面道歉這事兒就沒商量的余地。
所以趁著下班的時間他就帶著哥嫂和侄兒提著不少的罐頭啊,麥乳精什么的浩浩蕩蕩的往林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