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做了父母對孩子的事情上就有操不完的心,小時候操心健康成長,學習,好不容易有份穩定的工作了又擔心她的婚姻問題,就算結婚了也得操心他們的孩子生活。
不過林家的父母開明,孩子們也好,一家人和和睦睦,依舊操心,但是在程華珍看來也算是甜蜜負擔,也沒有半分抱怨。
這邊馮建設推著自行車一瘸一拐的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家住的還是馮父廠子里的那種集合大院,此時院子里人不少,他在大院也算名人,畢竟供銷社采購組還是挺光鮮的工作,馮母又愛顯擺,自從他從鎮上回到了縣城,見著人就說“我家建設多厲害,多能干,人又長得好”
所以當看到他渾身是泥,臉上還有傷,自行車車轱轆還瓢了,大聲的嚷嚷了起來,“哎喲,建設你這是咋了讓人給打了”
這一嗓子把院子里好多人都喊了過來,“媽呀,這咋打的這么嚴重”鼻青臉腫就算了,腿還不利索。
“誰敢打你啊,天啦,建設你這是得罪什么人了”
馮建設是個極其愛臉的人,被人套上麻袋打這種事他堅決不會讓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被這些多嘴的人一傳指不定說成什么樣,所以咬著牙笑著,“沒有,我這是騎車摔了。”
“摔了啊那你可得小心點,這還沒結婚呢,可不能破相了。”
“對對,不能破相了。”
馮建設總有一種這些人在故意嘲笑自己被林家嫌棄的事情,只能忍著痛推著瓢了輪兒的自行車趕緊往家走。
現在天還不是太冷,大家也沒急著回家,倒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起了馮建設被打這事兒。
雖然他說自己是騎車摔倒的,但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是被打了。
“你們說馮建設這是被誰打了”
“那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不然能被人打這么慘”
有人有點懷疑說,“馮建設可不是任人打的人,他要被打了還能說是自己摔的,他叔不是糖廠主任嗎還有他叔叔同學不是在咱們縣公安局嗎上次他媽曬的蘿卜干沒了還驚動的縣公安的同志。”他的意思是有這層關系馮建設不把打他的人脫層皮可不是他們家的作風啊。
“有可能他都不知道是被誰打的”
“啥意思”
“被人套著麻袋打了唄。”前不久路口不就有個吵架的把親哥套上麻袋揍了嗎他們下班正巧看著。
走在前面的馮建設腳步一頓,他們怎么知道自己被套著麻袋打了難不成打自己的就是他們
肯定是,院子里早就有幾家看不慣自己升職,肯定就是氣不過故意惡心自己,不然還會有誰套著麻袋打自己
聽到院子鄰居的議論,馮建設氣得牙癢癢,奈何又沒證據,只能氣急敗壞的大步往家走。
結果才剛到門口母親趙桂琴“嗷”一嗓子就叫開了,“兒呀,你這是咋了”
馮建設被打的很明顯,連母親一眼就看出來,不等馮建設說話,立刻朝著屋里大喊,“孩子他爹,不好了,咱家建設被人打斷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