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艾芳聽得十分窩心,小姑子做的一切,都是先從她的身體出發。
顧夷嘉放好東西,去洗干凈手,又回房換了干凈的衣服,然后去看小侄子。
孩子已經兩個月大,不再像剛出生時的小猴子,加上陳艾芳吃得好,奶水也好,
元寶小朋友被養得白白嫩嫩的,小身體格外的健壯有力。
也更漂亮了。
當他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人時,再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真是讓人沒法拒絕,心都要掏給他。
“嘉嘉,過來喝水。”
陳艾芳叫道。
顧夷嘉應一聲,抱著孩子過去,喝了水后,抱著孩子和她說話。
“嫂子,我買了一些糕點回來,你晚上喂完奶后要是餓了,可以吃一些。”
陳艾芳翻看背簍,看到她買回來的東西,不禁搖頭,要不是背簍不夠大,只怕她還能買得更多。
“太破費了,下次別買這么多。”
“沒啥,我有錢呢。”顧夷嘉笑道,“前陣子林艷不是過來了嗎,又給我送了一筆稿費過來。”
陳艾芳說不過她,只能無奈地搖頭。
今天在鎮里遇到馬春花的事,顧夷嘉沒有和兄嫂他們說,以免他們擔心。
晚上睡覺時,她便和封團長說了一下。
封凜瞬間坐起來,臉色很不好看,“你沒事吧”
“沒啥事呢。”顧夷嘉輕松地說,“當時遇到大牛,大牛及時拉住我,沒讓我摔倒。”然后又說自己后來趁機踹了馬春花一腳。
“既然她不是故意的,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能說我是故意的,是吧”
她一臉得意洋洋,馬春花能說自己不是故意,她不也能說
封凜的臉色還是很不好,想到什么,將她的睡衣脫下。
“你干什么”顧夷嘉大驚失色,難道封團長想
沒等她想好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就見他托著她的手臂,盯著上面的一圈瘀痕,她的皮膚太白,一點痕跡看著都挺可怕的,更不用說這大片的瘀血。
顧夷嘉扭頭看了一眼,也有些驚訝,“這”
怪不得她總覺得手臂挺疼的,原來真的青了。
封凜的臉色很不好,“這是她弄的”先前他就注意到,她的手臂好像使不上力,動作時幅度有些怪,原來真的傷著了。
顧夷嘉道“其實沒事的,就是大牛拉著我時,力氣大了點。”
少年人沒懂得怎么和女同志相處,沒輕沒重點也沒啥。
封凜去拿藥過來,給她的手臂上的瘀痕擦止血化瘀的藥,臉色看著仍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