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于是他爸就將他丟進部隊里,跟著那些士兵一起吃飯休息訓練。士兵做什么,
他一個小娃娃也做什么。
等他十來歲,他爸就更過分了,直接將他丟進軍隊,甚至將他送去戰場當然,這也有他自己愿意的原因。
他從小在部隊長大,部隊就是他的人生。
習慣了部隊的生活,他愿意以此為家,沒想過要和哪個女同志組成一個家。直到
封凜鋒利的眉頭有幾分松動,生平第一次,他對一個女同志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念頭,并不是那種保護人民群眾的保護。在他還沒弄清楚這是什么感情時,他就已經作出了行動。
想要娶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如果這都不是心動,他想不出是什么。
岑醫生沒錯過他臉上的神色,心里為他高興之余,又有些擔心。
不管封凜有多出色,他仍是希望封凜能像正常人一樣,擁有正常的人生,而不是作為一個殺戮的機器,一輩子都貢獻在戰場和軍隊中。
這是他作為長輩的祝愿。
難得封凜會喜歡一個女同志,岑醫生是高興的。可這女同志的身體實在是
岑醫生也不再逗他,直接說道“那小姑娘的身體確實挺虛弱的,有很多毛病,不過有沒有什么基礎疾病,還得仔細檢查過后。”
最怕就是那種治不好的疾病。
他沒有說的是,那女同志的身體先天不足,后天也沒有得到改善,不利于子嗣。如果封凜真要和她結婚,就要作好他們以后可能沒有孩子的準備。
當然,這些話,他現在不好說,畢竟現在只是封凜一頭熱,那姑娘和她的家人似乎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兩人現在都還沒成,說這些做什么
岑醫生轉而調侃道“人家姑娘的大哥信任你,昨天還讓你幫忙送她來醫院,你卻小心姑娘的大哥到時候要打你。”難得看封凜的熱鬧,岑醫生樂呵呵的。
封凜“沒關系,我皮糙肉厚,耐打。”自從生出那樣的心思后,他就已經作好被老顧揍一頓的準備,根本不帶怕的。
等顧夷嘉做完檢查,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醫生看過后,確認她的情況還算好,便讓她出院。主要是市醫院的床位很緊張,一般沒有什么大問題的話,醫生都是建議出院,不要占床位。
顧夷嘉的身體還有些虛弱,陳艾芳扶
著她,一邊叮囑道“嘉嘉,你要是難受,就靠著嫂子。要不然,讓你哥抱著你走也可
以。
顧夷嘉有些囧,自從她長大后,就很少會讓人抱了。就算是親哥,也沒讓他抱過,某些原則還是要堅持的。
她趕緊道“不用了,嫂子,我可以走的,沒虛弱到那地步。”陳艾芳不太相信地看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
就在這時,封凜開了車過來,停在醫院門口,并不需要走太遠。
看到下車的封凜,陳艾芳不免想起,昨天封凜抱著昏迷的小姑子下火車的情形,突然發現,他們好像還沒和嘉嘉說,昨天是封團長親自帶她去醫院的
算了,回去后再說吧,反正他們也要感激封團長,屆時說也不遲。
顧明城看到開車過來的封凜,上前與他碰拳,“兄弟,這次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