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大熱天,根本不需要蓋被子,隨便在身上搭件夏天的薄外套就行。但小姑子的身體不行,事事都需要小心,到底與那些健康的人不能比。她這樣的身體,就算有男人不介意,但也不適合結婚吧
想到這里,陳艾芳嘆了口氣。
就算知道封團長的心思,她也不看好他們。以封團長那樣的身份,并不適合娶一個體弱多病的姑娘,除非以后嘉嘉的身體能養好,不說像正常人一樣健康,至少也不要動不動就生病,甚至影響壽命。
還有一個最不適合的,就是顧夷嘉不能生養的問題。
以前就有醫生含蓄地說過,顧夷嘉的身體不好,直到十七歲她才來月事,而且月事從來不準,幾個月才來一次,會影響生育這年頭,哪個男人會想娶一個不能生的女人呢所以她真的不看好封團長,甚至是任何一個男人。
顧夷嘉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她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披頭散發地坐在那里,連旁人和她說話都沒反應。
“嘉嘉”顧明城擔憂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長大后的妹妹醒來時的模樣,像是丟了魂一樣,不管和她說什么,都沒反應。他差點就嚇得想要封建迷信一把,要不要去找個仙婆來幫她叫魂。
陳艾芳倒是已經習慣,小聲說道“嘉嘉剛醒來,還不算完全清醒,要再等會兒。”
說著她便去倒水,試了試水溫,覺得水溫差不多,遞給顧夷嘉。“嘉嘉,來喝口水。”
顧夷嘉低頭喝水,等喝了幾口水后,人也跟著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嫂子,多少點了陳艾芳看向手表,“下午四點半。”又道,“你要是還困,繼續睡吧。”
顧夷嘉搖頭,并不是擔心晚上睡不著,而是睡太多,骨頭好像都睡得酥軟了,空間又狹窄,連翻個身都難,說不出的難受。她伸腳去穿鞋,“我想去衛生間。”
陳艾芳道“我陪你去,正好我也要去衛生間。”她不放心顧夷嘉,雖然火車有乘務員和乘警,安全是沒問題的,但也怕有人沖撞了她,顧夷嘉可經不起磕磕碰碰。
兩人出了車廂,去火車的衛生間解決生理需要。顧夷嘉先去,等她出來后,去洗了把臉,順便等陳艾芳。
當她洗好臉,摸出帕子正要擦去臉上的水漬時,聽到一道歡喜的聲音,
34這位同志,你也在啊。
顧夷嘉轉頭,看到是早上問路的年輕人,朝他點了下頭作招呼。
她的臉還沾著水漬,蹙角的發微濕,這副出水芙蓉般的模樣,讓對方差點看直了眼睛。回過神后,他面紅耳赤地道歉對不起
顧夷嘉有些奇怪地看他,好端端的怎么道歉了我、我叫許志華,這次要去h省聽著他一口氣將自己的家庭、工作等倒騰出來,顧夷嘉總算反應過來,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她一直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以前讀書時,就有不少追求者。
但她對那些沒興趣,主要也是遇不到戳她審美的男人,更是對那些軟趴趴的、連女朋友都抱不起的白斬雞沒興趣。所以看到這人的反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對這種情況,最好就是保持微笑,不給予任何回應,畢竟人家也沒有表白什么的,只是語無倫次地自我介紹,看著有些傻。
陳艾芳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面紅耳赤地和顧夷嘉說話的許志安,眉頭微微一挑,說道“嘉嘉,我好了。”顧夷嘉轉頭哎了一聲,等嫂子洗好手,和她一起離開。
許志華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沒敢跟過去。這女同志是叫“嘉嘉”嗎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在哪里
晚上,時間一到,車里的光線漸漸地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