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景瞿來到謝淮衍的家里,出聲便問“酒呢”
謝淮衍去拿了酒,等回來時也驚訝地說“稀罕事啊,你竟然來我這里要酒喝。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令你煩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景瞿沒理會他,脫了西裝外套放在沙發上,便順手拿了杯子過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謝淮衍見他只顧著自己喝,也不由嘟囔“這可是我的酒,也不幫我倒一杯,只顧著自己。”
景瞿沒說話,但手里的酒很快就見了底。
謝淮衍見他立馬又續了一杯,也有點被嚇到,連忙問道“你到底怎么了就算你酒量好,也不能這么喝吧”
“就覺得心里有點煩躁,所以來你這里喝點酒。”景瞿又抿了口酒,淡聲說道,“你安靜點就可以了,免得我越來越煩。”
謝淮衍也在這時打量著景瞿,“我聽季皓說了,你今天應該是去錦澤高中了吧,在那里能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難道是遇到姜檀音了還是說姜檀音她提出要跟你離婚了”
一聽見后面這句話,景瞿便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謝淮衍“”
他本來還想安慰景瞿來著,現在只想嘲笑了,而且也確定了景瞿心情不好,一定是跟姜檀音有關。
“看來姜檀音是真的要拋棄你了。”謝淮衍故意說道,“就你這臭脾氣,誰愿意跟你過啊。”
景瞿忍著沒將紅酒潑到他臉上,咬著牙說“沒有這樣的事。”
“那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造謠了啊,我還敢在外面到處造謠亂說,你信不信”謝淮衍威脅道。
景瞿相信謝淮衍是真的能干出這種事,所以沉默了好一會之后才將今天的事說出來,但卻并沒有說得太詳細。只說了梁岸出來挑釁令他心情十分不爽,他已經很久沒有想揍一個人的想法了。
謝淮衍撲哧笑了一聲,“原來你也有吃醋的一天啊。”
“吃醋”景瞿垂眸,可很快便否認,“我怎么會”
“那人家喜歡姜檀音關你什么事,反正你和姜檀音都是假的。”謝淮衍嘖了一聲,“兩年后,要是姜檀音提出離婚,到時候你們就沒有關系了啊。”
景瞿沉默下來,最后又仰頭喝下了一杯酒。
姜檀音回來以后才發現家里十分安靜,而景瞿似乎一直在外面沒回來,她想著或許是跟學校領導有聚會便沒有再理會。
直到一小時后,聽見了門鈴聲。
謝淮衍扶著喝得醉醺醺的景瞿進門,累得直喘氣,“快過來給我搭把手。”
姜檀音趕緊幫忙,又疑惑地問“他怎么被灌了這么多的酒”
謝淮衍將景瞿丟在床上,便皺著眉說“他發神經呢,人我送到了啊,你替我照顧好他吧,我不管了。”
姜檀音還想問原因,結果謝淮衍走得飛快,而她的手腕卻也在這時被景瞿抓住。
她轉身回頭,便見景瞿呢喃著,因為聽不清只好彎下腰湊近去聽。
朦朧間聽見一句話
“你別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