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景瞿含笑看她,“但如果你介意的話,我確實不應該過去。”
姜檀音的心跳加速跳動,抿著唇小聲地說“我怎么可能會介意。”
“那你怎么不讓我去”景瞿像個沒要到糖的小孩,繞來繞去又繞了回去。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他語氣里的微微抱怨。
姜檀音沒心情去仔細聽,光是這句話就足夠令她震驚的了。
訝異過后,她無奈地笑起來,“你怎么還繞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十分抗拒那樣的場合呢,你不是說連宴會都懶得去嗎”
景瞿又沉默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能去,分情況。”
“分什么情況”姜檀音好奇地問。
景瞿眼神躲閃了一瞬,立馬換了個話題,“今天那位是你的高中同學你們關系很好嗎”
“他一直在國外,基本上也沒聯系過,畢竟和我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姜檀音笑著回答,“這次聚會也是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到他,感覺都不一樣了。”
景瞿心里莫名煩躁了幾分,唇角緊抿著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姜檀音看著景瞿離開的背影,也歪了歪頭,疑惑地說“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同學聚會竟然那么熱鬧啊,我沒去是有點虧了。”商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姜檀音一邊看著花藝教程一邊和商蔓聊天,“是啊,我都沒想到有那么多人已經結婚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不過有些同學怕是街上遇到我都認不出來,變化太大了。”
要不是她進去的時候看見了孫高怡,還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包廂,畢竟很多人確實變了模樣。
“畢竟過去這么久了,不認識也正常。”商蔓嘖了一聲,“不過你說梁岸去了,那就有意思了啊,當初班里好幾位女生喜歡他呢。”
“可我看她們現場聊,說是喜歡景瞿更多一點。”姜檀音抿了抿唇,“我還慶幸自己沒戴著戒指過去,不然被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抓著我問的,那種情況下我一定招架不住。”
直到現在,她還是有些慶幸自己沒戴戒指去,她都沒辦法想象那個頭疼的一幕。
“喜歡景瞿也正常,畢竟那個顏值誰不喜歡呢。”商蔓笑著說道。
聞言,姜檀音卻疑惑起來,“可你怎么好像沒喜歡過景瞿一樣”
“我個人呢對冰塊不敢興趣,畢竟喜歡活潑可愛一點的類型。”商蔓趕緊說道,“像景瞿那樣的冰塊,恐怕也只有你能招架得住了。”
姜檀音微微一怔,回想起和景瞿相處的這段時間,也大抵對他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與其說他是冰塊,不如說他將人劃分得涇渭分明,平時面對外人時是冷漠而疏離的,可對著自己人性格要溫和許多。”
商蔓笑嘻嘻地說“你這跟景瞿住在一起才幾個月啊,就對他了如指掌了。”
姜檀音剛要出聲反駁,卻因為一個陌生電話進來而停下,“我先去接個電話,可能是客戶打來的。”
掛了和商蔓的語音電話后,她也接通了這個陌生號碼,只是令她沒想到的事,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些熟悉。
“檀音,這么晚應該沒打擾到你吧”梁岸略帶歉意地開口。
姜檀音有些詫異,“梁岸你怎么知道我號碼的”
“我找其他同學要的,因為知道你在開花店,而我剛被邀請去參加錦澤高中圖書館的剪彩儀式,所以想從你這邊訂一束花,不知道可不可以”梁岸問道。
姜檀音想起那棟圖書館還是景瞿捐贈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參加剪彩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