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檀音立馬朝景瞿看了一眼,她是真的沒想到景瞿受歡迎的程度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怪不得急切地想找個人幫他演戲,擋掉這些麻煩。
周圍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各公司老總,姜檀音光是維持笑容打招呼就覺得臉頰已經僵硬了。
終于到了他們要聊工作的時候,姜檀音沒必要在一旁聽著。
景瞿垂首靠近,小聲地說“你找個地方歇一歇,如果遇到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等我這邊結束了,我就去找你。”
姜檀音輕輕點頭“好,那我等你。”
她轉身離開,可景瞿的眼神卻不放心地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許久。
有人瞧見,也笑著調侃,“景總和太太還真是伉儷情深啊,這么一小會都舍不得分開。”
景瞿笑著回應,“新婚燕爾,見諒。”
姜檀音找了一處沙發坐下,也揉了揉腳后跟,長時間穿高跟鞋站著,她并不適應。
對她來說,高跟鞋就如同束縛雙腳的刑具一般,她工作時都不穿,也只有偶爾需要的場合才會穿一些低跟的高跟鞋,可即使如此也十分難受。
姜檀音是景瞿結婚對象的消息也如蔓草一般瘋狂在這座莊園的每個角落被傳播著,甚至有人上來與她搭話,好奇她與景瞿的相愛過程。
“我們是高中同學,只是不同班,他當初在我們學校人氣很高。”因為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所以她也不怕被人問起。
“是啊,我們互相暗戀,年初重逢才互道了心意,所以結婚了。”
姜檀音說完這些,心底還是有一些心虛的,因為什么互相暗戀這些話都是她當初建議這樣編造的,景瞿沒發表任何意見。
見八卦的人終于心滿意足離開,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就在姜檀音以為自己可以喘氣的時候,一個長相俊俏的男人來到她身旁坐下。
“你就是姜檀音啊,久仰大名。”謝淮衍十分直白地打量著她,只是臉上的笑意卻多了幾分戲謔。
姜檀音警戒地看向他,“你是”
她對這張臉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因為景瞿,她在這里的身份是景瞿的結婚對象,自然對此感興趣的也有不少,只是沒有一個像眼前的這個人一般,說是八卦,更像是逗弄。
“我叫謝淮衍,是景瞿最好的朋友。”謝淮衍做起自我介紹,“我知道你們結婚是怎么回事哦。”
姜檀音相信了一小半,畢竟她和景瞿結婚屬于保密事項,不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不會知道。雖然也有可能是來試探她的,但她卻從景瞿那里聽過一些,對謝淮衍這個名字隱隱有些印象。
“我聽阿瞿提過謝淮衍這個名字。”她也試探了起來。
謝淮衍立馬上鉤,好奇地問“他都跟你說了我什么”
姜檀音眉眼彎彎地說“他說讓我離謝淮衍這個人遠一點,因為對方不是什么好人。”
“胡說八道”謝淮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被激怒,“你別聽他在那胡扯,我人好得很,當初要不是我主動跟他交朋友,以他那種臭脾氣,誰愿意跟他做朋友啊。”
姜檀音露出疑惑的神情,“他脾氣不差啊。”
“我雖然高中沒和他一個學校,可小學初中都是同校甚至同班的。他一點都不合群,打籃球也不愿意去,說很多人搶一個球很無聊。有人找他問問題,他讓人家找老師,下課了就趴在桌上睡覺,仿佛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一樣。”謝淮衍吐槽著。
姜檀音沉吟了片刻,說道“這聽起來也沒什么問題啊。”
謝淮衍嘖了一聲,“給他遞情書的女生都會被拒絕,而且十分冷淡。所以你別看他長得比我帥那么一點點,可學生時期,我比他受歡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