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的旁邊就擺放著一幅畫好的水彩畫,正是將白瓷花瓶與花一起畫了出來,花與畫相映生輝。
商蔓的驚訝不斷,“這是什么花你竟然重新撿起畫畫了”
“我現在休息的時間多,所以就買了顏料和畫紙試試,好久不畫已經生疏了很多。”姜檀音笑了笑,又指著那個白瓷花瓶說道,“這花叫做油畫牡丹,是不是很好看”
商蔓湊過去聞了聞,又不由蹙眉,“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味道不太好聞。”
姜檀音彎眸笑道“確實有很多人不喜歡它的味道。”
她讓商蔓先坐,便繼續動手處理剛剛醒花結束的玫瑰,只是嘴里的話卻沒停,“我最近一直跟鮮花打交道,總覺得心靈都靜了下來,生活節奏都變得慢悠悠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我在好好生活的。”
姜檀音知道商蔓連續幾個周末頻繁過來是因為不放心她,甚至晚上還會留宿。雖然很感激,可總覺得占據了商蔓個人的休息時間,她心里過意不去。
商蔓擺弄了一下桌旁的一枝玫瑰,便朝姜檀音打量過去。
長發扎了個低馬尾,柔順地垂在腰側,米白色毛衣襯得她的側臉越發溫婉柔和。這樣的角度也清晰地看見她的脖頸修長,線條流暢。就如同不遠處白瓷花瓶里的油畫牡丹,美得仿佛畫中拓印下來的一樣。
“音音,你會談戀愛結婚嗎”商蔓嘆了一口氣,“總覺得那些男人都配不上你。”
姜檀音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怔了片刻后回答“我好像從來沒考慮過這件事,這些年因為工作我忙得連想這些事的時間都沒有。”
商蔓立馬想起了她的一些戰績,笑著說“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有個男生追你,你當時說自己是變性人,把那個男生嚇得面色蒼白連滾帶爬,好長一段時間大家都在好奇你是不是真的變性人。”
姜檀音剪枝葉的手倏地一頓,歪頭回想了下,“是有這么一件事,主要是那人太煩了,拒絕也裝聽不懂,我只能這么說了。”
“我看你啊,只是對不喜歡的人拒絕得干脆,該不會是心里有喜歡的人吧”商蔓隨口無心地說了一句。
可聽見這句話的姜檀音腦海里無端浮現了景瞿的身影,平靜的心緒瞬間被擾亂。
她手里的花藝剪刀也跟著偏離,一枝玫瑰的花骨朵就這么被剪斷,滾落在桌面。
商蔓震驚地看著她,“你這是剪枝呢,還是在斷頭啊”
姜檀音掩下眸底的慌亂,唇角微微一抿,“手滑。”
周五下班,景瞿再次拒絕了游輪宴會的邀請,讓司機將自己送回家。
他剛進玄關,就發現了一雙擺放得歪七扭八的皮鞋,皺眉間便換了拖鞋來到客廳。
果不其然,謝淮衍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水果。
景瞿眉心一擰,語氣不善地開口“誰讓你來的”
“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就到你這里找點樂趣。”謝淮衍起了身,但卻依舊一副沒骨頭的樣子靠在沙發上,“看你這個臉色,今天應該是心情不太好啊。”
景瞿脫了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將袖扣解開,“你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別惹我,不然我會揍你。”
謝淮衍挑了下眉,清俊面龐并未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是繼續開口調侃,“聽說今晚海城名流齊聚游輪,似乎是一場別樣的相親,一定也邀請了你,可你怎么不去是不是怕被美女們生吞了啊”
景瞿倒了一杯水,聽見這樣的調侃依舊神色不變地喝著水。
隨后,他回到客廳,看著一片狼藉的茶幾,皺眉說道“給你三分鐘恢復原樣。”
謝淮衍終于動了,速度飛快地將果皮都放進了垃圾桶里。
“我說實話,你被人推著相親已經不止一次了吧。”他擦著手繼續說道,“瑞深在你手里是一年強過一年,那些人看了自然眼熱。你能推掉一次,難道還能將所有商務活動的宴會都推掉嗎”
景瞿坐下后便捏了捏眉心,這正是他目前所困擾的問題。
“我家老頭子都恨不得多生個女兒,然后來找你聯姻。”謝淮衍嘖了一聲,“我看你啊,要不然就妥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