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了”姜檀音有些詫異,“這個交往還沒有兩個月吧”
商蔓攤手,“我雖然喜歡弟弟型,但我可不喜歡整天就知道打游戲卻連我的信息都不回的類型。”
“我記得你上一個是太黏人分的。”姜檀音打趣道。
商蔓神色糾結著開口“想談戀愛的時候會希望對方只看著自己,甚至隨叫隨到,可有時候又覺得太煩人,想要獨處的空間,要是能有個平衡就好了。”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設置精準的機器人。”姜檀音無奈開口。
商蔓托腮,苦惱道“要是有這樣的機器人,我還交男朋友干什么,男人肯定沒有機器人可靠啊。”
姜檀音為她倒了杯水,也想起上周在墓園見到景瞿的事,于是便說道“你還記得景瞿嗎”
“當然記得啊。”商蔓咕嚕了幾口水,隨即詫異地說,“那一屆的學生有幾個不認識景瞿的,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姜檀音抿著唇角輕聲說“我媽媽葬禮那天,我在墓園碰到他了。”
商蔓垂眸思索了一會,說道“我好像聽他們班的同學說過,景瞿大四那年全家發生了一場嚴重的車禍,最后只有他活了下來。不過他現在可是海城商界的新貴,聽說還給錦澤捐了一棟圖書館呢,連我爸都想巴結他,就是沒成功。”
姜檀音低聲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她想自己與景瞿就像兩條永不會相交的平行線,都有各自的人生軌道,能夠再次見面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余下的也不用強求。
三月,草木蔓發,春山可望。
姜檀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終于將花店的位置敲定,與房東簽好合同以后便開始裝修。
這個店鋪離錦澤高中不遠,差不多一條街的距離,花店沒有幾家,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址。
最令她滿意的是街道旁有一棵桐花樹,枝葉青翠,仿佛花期隨時到來。
花店名也已經定好,就叫春酲。
原意是春日醉酒后的困倦,可姜檀音也賦予了新的含義,希望鮮花能給人帶來片刻的治愈和休息。
與往常一樣,她學完花藝知識,坐車回來。
已至中午,自然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錦澤高中附近的美食很多,姜檀音去了經常光顧的那家酸辣粉店,她高中時偶爾不愿意吃家里的飯,就跑來吃。
這么多年,味道都沒變過,老板依舊熱情,店也干凈。
“要一份酸辣粉,辣椒放多點。”姜檀音點完餐也朝周圍看了一眼。
今天是周末,又過了飯點,這會兒店里沒什么人,座位很充裕。
老板笑著點頭“我知道的。”
這時,身后多了一道清潤的聲音,“老板,我要一份酸辣粉。”
姜檀音應聲回頭,卻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景瞿穿著一套咖啡色西裝定定地站在那,與上次全黑西裝的內斂沉穩相比,更多了一絲矜貴雅致,只是與這個店的氛圍卻格格不入。
他看見姜檀音也露出微訝的神色,隨即眸底含笑地說“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