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劉徹,都怪他,讓自己的生活不自由了。
劉徹不知道自己的前皇后對他的評價,還在前朝,再度打開世界地圖把玩。
越是想要成功,就越是謹慎,以前碰個瓷就直接打,那句雖遠必誅,還是已經誅殺了再說的,大漢的人都囂張的很。也不是劉徹朝代的人,只能說是大漢就這樣。
一些對漢朝的刻板印象,正如對大漢皇室男女不忌的刻板印象一樣,離譜,但有點真。
劉徹是越看一些地方越覺得很好,“我們隔壁鄰居的地盤好大啊,要是我們是不是還得遷都。”
“不行吧,天書不是說了嗎,那塊吹冷風多,應該很冷的,不如我們現在安逸。”東方朔才回朝,正是敢說的時候。
這倆的一唱一和,放給誰聽都會是,做什么夢呢什么,做夢你還給他規劃合理性,別太寵了。
但是說話的是劉徹,這是劉徹的朝堂,大家都覺得正常。
什么還有大漢拿不下的地方那我們沉淀一年,總會拿下的
天書知道有夏商周之后,那些關于人類是猴子的言論還是震驚到了大家,所以大家默契地選擇不談那些,還是專注于挑選第一個戰役要對上的冤大頭。
鄰居真的從距離上,從國土面積上,讓大家左看右看,滿意,滿意的不得了。
屬于是被鄰居知道都會報警的程度,估計要不是不能跑路,得帶著地皮連夜狂逃三千里。
至于另一個被盯上的地方,就是在地球儀上顯示和他們是完全相反的那片局域,看過了,板塊很漂亮,很適合作為他們大漢的根據地。
實際上,他們這些時日分析過了每一個板塊,覺得都很適合他們大漢,畢竟他們大漢就是像是天書說的那樣,兼容并蓄,都可以,都吸納進來也行。
當人對其他人的地盤十分覬覦的時候,就會像是大漢的君臣一樣,已經能手繪其他地方的地圖了,都是他們自己看上的。
有些人想當先鋒,甚至是已經規劃好了怎么過去,以及怎么用最激烈的手段,讓大漢的出征更加正義,差不多就是,他們怎么死得更凄慘,且把這個鍋牢牢地扣在別人身上。
也就是人才發展有些更不上他們日益上漲的欲望,不然現在已經在戰斗了。
在有人之后,就是人類歷史時期,也經歷過好幾次的世界性的天氣變化。
有四次寒冷和溫暖的時期,算得上是頻繁變動。
近代的氣候變化就比較準確,差不多能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氣候變暖,平均氣溫上漲了07c的樣子,已經很是明顯了。
而在那之后,就是全球性質的氣候變冷,冷了差不多04c就又開始回升,現在也一直在升。
那是正常的,畢竟氣候變暖這個,已經是都耳熟能詳的危機了。
而現代的氣候呢,實際上還能算是大冰河時期的時間。
可惡,這大概就是我大江南,冷的冷死,熱的熱死的愿意吧。
“竟是江南人士”很輕易地就被人抓住了關鍵詞,或者說是,很多人都對這個地方感到敏感。
包括朱元璋。
“哼,難怪她總是說我的壞話,說我暴君,原來是江南人。”
朱元璋承認,自己確實對江南要嚴格些,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搞不懂經濟,只能找個最會賺錢的,一起養著其他了。
嗯,是江南的,不過不搞什么黨派抱團啊,我是純路人。
接著講回天氣吧。
這天氣實際上是局域性的復雜氣候,比如有的地方冷,就像是東北那塊,冷是真的冷,當然,也不僅僅是東北,活在這個地球就有不同的變化了,冷的冷,暖的也是真暖。
比如我們成吉思汗沒能徹底拿下的印度,據說也有士兵們難以習慣印度的沙漠和熱度的問題。
嗯,這對正要打到印度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個最好不過的提示點。
“嗯”成吉思汗都震驚,以前開三回都不見得會說一下元,現在怎么回事,好積極。
“可汗做了最正確的抉擇,自然是會被天書留意到的”這是啥也不管,直接就是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