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父皇只會怪自己沒有打敗那個什么大英帝國。”扶蘇聽到天書的這句話都要笑暈過去了,當著父皇的面無聲大笑,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但是動作前仰后合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笑一樣。
嬴政臉都黑了,雖然又是天書在夸自己的話,但是面前這傻大兒能不能表現得收斂點,這種也太欠揍了。
不行,一定是扶蘇的套路,嬴政本想罵兩句,畢竟御前失儀,給個處分都夠了,轉念一想,最近公務繁忙,不能讓扶蘇有休息的機會,果斷轉移話題。
“行了,別笑了,蒙毅最近頻繁請戰,你有什么頭緒嗎”
嬴政倒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只不過,他覺得冤有頭債有主,蒙毅不是這種戰意澎湃,最主要是不是這種會違背他意愿的人。
按照常理,在第一次被拒絕之后,蒙毅就該不再上書了,但是沒想到這次他愈挫愈勇,竟然每次被拒都完善自己的上書。
已經從最開始的,分析為什么要去打匈奴,到了現在的打匈奴需要多少人多少糧草,最慢需要多久了。
這是怎么了
嬴政在前幾天聽到天書說元朝占地面積最廣,是匈奴的后人之后,倒也是夸了幾句勇武,但是也不至于這些人突然開始對匈奴的戰意這么高昂吧。
這份這次的參與人必定超過了蒙毅、蒙恬二人,包不包括李斯,嬴政暫時沒看出來,但是一定包括面前自己這個寶貝兒子扶蘇。
嬴政想等扶蘇自己開口講他們的大計劃,但是扶蘇確實開不了口。
準確來說,這個計劃并不是幾個人的計劃,父皇應該問有誰沒有參加。
扶蘇是有自己的班底的,準確來說,從商周開始,對皇子的教導就是比較嚴格的,畢竟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太子太傅這些職位了。
這些,一方面解決了人才的晉升渠道少的問題,另一方面則是解決了太子無人可用的問題。
當然,太子敢不敢使喚這些在朝堂nei有權力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秦始皇沒有皇后,自然也沒有太子,但是扶蘇依舊是他教導投入資源最多的孩子,嗯,胡亥的話。
即使有趙正書來佐證他是正常即位,但是一方面這書是孤證,是否是正史還存疑呢,另一方面,司馬遷都找不到關于秦的更多舊聞,這書寫得像是站在身旁的史官寫的,每一句都有,偏偏是趙正書,不是秦皇不是嬴政,很怪。
話扯遠了,身邊除了趙高沒有可用的人,胡亥這狀態不像是會即位的標準,高低得給點兵馬吧,那可是大秦,戰爭起家,對武將看得不比什么都重要。
扶蘇的狀態其實也不太像,更像是磨礪兒子,但是意外自己死得早了點。
原來的世界線,父子觀念不太和,嬴政努力培養中。
現在的時間線,父子觀念漸漸相符,但是扶蘇自己又想申請出去鍛煉了。
嗯,怎么不算是一種父子觀念不合呢
主要還是因為,嬴政他夸了別人,這對于滿朝的嬴政推來說,是多么悲慘的經歷
怎么允許有別的“小妖精”在他們眼前上位的。
于是啊,李斯就攛掇了扶蘇,想和扶蘇一起去打一下匈奴,當然,不是他去,是他的兒子們。
不是李斯不把自己兒子的命當命,實在是現在大秦只有武將的晉升是相對來說比較完善的,甚至有些缺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