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的話讓諸葛亮眼前一黑,他的年紀是稍稍要小于荀彧的,也就小了十八歲的樣子,以至于他在和荀彧同齡的郭嘉面前,像是被調侃的小孩子一樣。
“奉孝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對夫人、也對自己,有這個自信。”諸葛亮這么一強調,反而更小孩了。
郭奉孝沒反駁,反而是小聲地嘟囔了兩聲“就是知道不是小孩,才提醒的”,諸葛亮沒聽清,他也不過多深入聊,把人帶到約定好的地方。
是一座酒坊,諸葛亮看到這個的時候,倒是放下了心來,他淺淺了解過曹營各個人的喜好,整個曹營,嗜酒如命的文人,就郭嘉一位。
荀彧是個克制的君子,這除了從他的立場上,依舊想著光復漢室能體現一二,那就是他的行為上,是真的沒有酗酒、沒有貪財好色這樣的毛病的。
想必是準備和我單獨談談
諸葛亮心想,倒也沒覺得我有這么重要,需要帶到酒坊把我灌醉了談
酒量很好的諸葛亮,跟著郭嘉沒走幾步,然后就停在了一片酒香濃郁,忽略了人來人往。
不過,這人呢,諸葛亮還真的沒法忽略。
坐著對飲的兩人,正是曹操和荀令君。
不是怎么這么大陣仗
諸葛亮不理解,諸葛亮大為震撼。
但是,文人有文人的倔強。
就像是在水鏡先生那里畢業之后,直到現在,諸葛亮都能算是無業游民,并沒有自己的工作,說是在種田養家,但是種的田壓根沒有能豐收的。
但是,又如同范增一樣,拒絕了各個自視甚高的人。
亂世,是什么概念
是沒有一個統一的秩序,是到處寫滿了“混亂”二字,是普通人也有極大的轉身領導層的可能,比如起義當個小領導,膽子大點稱個王之類的。
在天書替他諸葛亮宣傳之前,來找諸葛亮的,要么是自己傻,要么以為別人是傻子。
自己傻的類型,只是乘著時代的東方勉強有了發展,但是并沒有一個合理的認知,比如說,知道自己能發展出來一點點屬下,并不是個人勢力有多么強勁穩固,只是漢末實在是太亂了,于是有人跟著,也有人并不像固守。
這種人當務之急應該是好好發展自己的領地,而不是找個謀士想要再度開疆擴土。
把別人當傻子的類型有很多,其中最標致的一類,就是那種,并不是奔著一個謀士來的,而是奔著一個投資方來的。
諸葛亮自己有不錯的家室,還加入了黃家,也不錯,這倆身家在很多時候,是超越了普通人的。
于是就會有那種心機深沉,又想撿漏的人,連諸葛亮是個什么樣的人都沒打探出來,自顧自上門找罵。
在天書的“造謠”下,找諸葛亮的又多了一種,就是求長生的人。
也算是給諸葛亮平平無奇的生活增添了些許不一樣的韻味,雖然并不是他本人想要的韻味。
面前的這仨,顯然是沖著他來的。
“見過曹公,也見過荀先生。”諸葛亮是一介白身,按道理來說是要行李的,不過在座三位都不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