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全能了。
乾隆和路易十六是筆友的事情被迫被大臣們知道,好在他的大臣都善解人意,沒有多說什么。
只多做了點什么。
遠近聞名的紀大煙袋紀曉嵐當場就一個平地摔,摔在了地上。
嘴巴里還念念有詞,“抽煙的事情,能和鴉片混為一談嗎天書糊涂啊。”
而被點名“造謠”的竹林七賢,臉色都不大好看。
特別是那“不行”的大帽子扣下來,只讓人絕對能讓男的都暴跳如雷。
竹林七賢,亦或者說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文人,特別是不得志的文人,大多服用過五石散。
敷衍自己,從虛幻中尋求快樂。
畢竟那可是魏晉,傻子也能做皇帝的魏晉,天書開了都沒有了評論機會的魏晉,在這么混亂的時局,又有誰能得志呢
而五石散,對身體有害他們也照磕不誤,只因為那種虛假的快樂能讓他們放下現實的枷鎖,謀求片刻心靈的躁動,而不是死氣沉沉。
竹林七賢中鼎鼎大名的嵇康便磕過這玩意兒,而比他更愛這個的則是劉憐。
天書說別的還好,哪怕是說文采、說家世背景,說事業,劉憐都不會這么破防。
只因現在是他們竹林七賢聚會的日子,而天書正巧播放,他們為了能稍微理智點討論天書的內容,只喝酒,不服用五石散。
現在大家都是微醺的狀態,這種狀態呢,比五石散飄飄欲仙的狀態稍微收斂點,但是也不是平時自持的模樣。
嵇康聽到天書說“不行”的時候,懷疑的眼神當場就投降了劉憐的,下半身。
其他幾人也都順著那視線看過去。
把劉憐看得當場炸毛,眉頭皺的死緊,語氣十分惡劣,“你們亂看什么呢我行著呢要不要在你們身上試試”
越說越氣,劉憐已經口無遮攔了。
嵇康搖了搖頭,“那當然不需要,兄弟你自己能行就行,平時也沒見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誰知道呢”
這擺明了是酒精還沒代謝出去,留在腦子里面影響著正常邏輯呢,前半句信任后半句不信任的。
劉憐臉都氣紅了,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桌子上的五石散,“這是我一個人要服用的嘛你們難道不用剛剛是只從我口袋里掏出來了”
大家的目光稍稍有了偏移,那自然不是劉憐一人,只不過劉憐吃的比較多,是他們之中最愛五石散的。
曾經還因為服用五石散過量,裸奔過,這不就讓他們都下意識懷疑起來了嗎
也不能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