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底下有人在偷偷狂奔
大喬用手指頭點了點妹妹的額頭,“怎么還這么頑皮,周都督是怎么把你寵成這樣的。”
“他這些天就快三過家門而不入了,都是姐姐寵我。”小喬親親密密地抱著姐姐的胳膊,甜甜地撒嬌,“姐姐最好了。”
大喬這時候回憶了一下曾經和孫策的過往,這是她在孫策離世之后,鮮少會去想的東西。
“伯符他曾經帶著我,和他一葉扁舟順江流而下,看過沿途的風景,那時候他還下去抓了一條大魚上來,活蹦亂跳的,魚肉的味道也很好吃。”
“真好啊,姐夫一定很喜歡姐姐,不像都督,和我出去玩也會念叨著姐夫,哪怕是”小喬漂亮的細眉擰巴著,一副有很多醋在吃的表情。
大喬附和,“他們倆的關系啊,比我們倆的關系還好一點,伯符當時也經常提起都督。”
“哪里會,我和姐姐的關系是最好的”小喬一翻身,頭就枕在了姐姐的腿上,任由姐姐以手作梳,給她打理那半披散下來的長發。
姐妹倆你儂我儂的時候,院子外面風風火火地闖入了一個紅衣的颯爽女子。
“嫂嫂我哥真的有這種船嗎”
正是東吳郡年輕的郡主孫尚香,性子也如同那身一副一般熱烈如火的模樣。
“尚香說笑了,即使是伯符,也是常人啊,怎么可能只站在船頭,就可以控制船呀,那是神仙了,不是普通人。”大喬對自家夫君的這個妹妹還是很喜歡的,長相和夫君有細微間的相似,眉目都很大氣。
大喬時時在想,如果自己和夫君有一個女兒的話,大概也會能這么自信而快樂地長大成人。
“唉,我就知道,笨蛋哥哥有這個能力的話,就會活著回來了。”一說到“活”的時候,孫尚香意識到自己不該在嫂嫂面前提到這個,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倒退兩步立刻跑出去,風中只遠遠傳來了“嫂嫂今晚等我一起吃飯,我去打個兔子來”的聲音。
十分跳脫了。
小喬和孫尚香,還有她的兒子孫紹,是大喬現今生活難得的調味劑了。
給生活都增加了幾分顏色。
當然,也有人憤憤不平,比如某位豬豬。
不滿,太不滿了。
“這個里面,怎么沒有朕秦始皇和荊軻都有了,還有那個公輸家的公輸班,竟然上了兩個”
不知道王者的設定魯班和魯班大師不是同一個人的劉徹十分生氣,只覺得這世界有人占了他的名額,他在替人負重前行。
劉徹氣到把衛青手里的衛去病再度搶了過來,當魔鏡用。
“去病啊去病,這個里面會有朕嗎”
衛去病被這么一抱倒也不害怕,反而沉著冷靜地點點頭,“肯定有的。”
“就是就是,肯定得有朕的”劉徹歡天喜地地和懷里搶來的孩子貼貼,看著眉毛皺皺,又不好意思拒絕自己的衛去病,更想一直玩了。
孩子也太好玩了,也就是子夫謹慎,不然我把據兒抱來上朝也挺不錯的。
兩人的“美好愿景”只聽得其他人滿頭黑線。
陛下啊,長點心吧,這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有損威嚴啊
劉徹知道,但是劉徹不關心。
如果會因為他在天書上是個白發,或者紅色的頭發,說點“天上地下,為朕獨尊”這種話,就會對皇權失去警惕性,不再尊敬他的民眾。
應該本身就不尊敬他。
畢竟他的功績,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減損分毫,甚至他的形象也會在百姓心中更為鮮活,不再是個高高在上的形象。
游戲打完之后,江思瑤這個社交悍匪總算從上頭的“秦始皇角色扮演攻城戰”的劇情中脫離了出來,彈幕的冷場讓她瞬間就間歇性社恐了,當即宣布直播,立刻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