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雖然憤怒,且言語之間對來人發出威脅,但卻沒人率先踏空而起,去教訓那個叫囂之人。
他們能修煉到這個地步,絕非莽撞之輩。
現在,他們火璃府營地上空的那個紫衣青年,既然敢來到這里叫囂,那么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種可能,便是這個紫衣青年是來找死的。
第二種可能,便是這個紫衣青年根本不懼他們
而第一種可能,微乎其微。
“想知道我是誰,還是先離開你們火璃府的營地你們這些龜縮在營地里面的人,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段凌天立在火璃府營地上空,繼續說道。
他有些納悶。
他自認為,剛才的話已經算挺重了,可火璃府的這些弟子偏偏都能沉得住氣。
因為距離得遠,且段凌天有意將神識覆蓋在體表,并且蕩散出一股仙元力,遮掩住腰間的身份令牌
所以,火璃府營地內的一群火璃府弟子,雖然有意去看段凌天的身份令牌,但卻仍然一無所獲。
“該死”
“這家伙到底是誰竟敢說我們龜縮在這里不敢出去”
“要我說,大家一起上,難不成還怕了他一人不成要是他的實力真的強,我們大不了自己捏碎積分玉牌出去,也順帶將這個消息告訴外面的人。”
“說得對我們一起上”
在段凌天二度開口挑釁的時候,火璃府營地內的一群火璃府弟子,終于是忍不住了,紛紛踏空而起。
嗖嗖嗖嗖嗖
一群火璃府弟子,足有二十來人,齊齊掠殺向段凌天的所在。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離開了火璃府營地,失去了籠罩火璃府營地的陣法的保護。
轟
轟隆隆
當二十來人浩浩蕩蕩來到段凌天的附近,并且齊齊出手向段凌天發動攻勢,五彩斑斕的力量如同煙花般在空中綻放,盡數席卷向段凌天的時候。
呼
在一道道攻擊落在身上前一刻的瞬間,段凌天一念之間,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是出現在二十來人的身后,攔住了他們回火璃府營地的退路。
“人呢”
“死了我怎么感覺我的攻擊落空了呢”
“我也是”
因為段凌天消失在原地的時候,五彩斑斕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以至于一群火璃府弟子都沒發現消失了。
“他在后面”
“天吶他什么時候跑后面去的我竟然沒有捕捉到他的分毫痕跡”
“這是什么速度”
一群火璃府弟子慌張轉過身來,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眼中都流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與此同時,因為距離得近,有幾個眼尖的火璃府弟子看清了段凌天腰間懸掛的身份令牌
“是玄幽府外府弟子”
“他他是段凌天”
其余火璃府弟子在眼尖的火璃府弟子的提醒下,也都看到了段凌天的身份令牌,他們的臉色瞬間大變。
嘶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