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看上去不像是喜歡花的人。”迎著他疑惑的目光,你如此解釋你的行為。
“其實這束花是某一次在上吊自殺的時候,被路過的小孩子看到了。”太宰治很隨意的說起這束花,“當時他以為我真的死掉了。在拯救無果的情況下,他就從路邊摘了這一束花送到了我的身邊。”
“于是你就將花帶回來了。”
太宰治明白你的話中含義“不是紀念哦,只是因為想看看這束花的花瓣什么時候才能全部偷偷掉光。”
這里說著他就伸出手指捻下了一片花瓣“就像這樣。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整個花束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花桿,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奇妙而又有趣的事情。”
他又補充道“大概比人類的死亡還要有趣。”
你并不能理解他對于此的想法。
不過此時在聊了這么久的天之后太宰治也沒有了要繼續寫報告的想法。他隨手將桌上寫了半截的廢紙團成了一個團,精準的扔到了垃圾桶里之后,就站起身摟著你的肩膀,把你帶到了沙發邊。
直到這個時候你才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太宰治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高已經超過你了。
身高意味著主動權和壓迫感。
你是這么認為的。
就因為太宰治的身高已經超過你了,所以你在面對太宰治的時候,感覺到了被他牽制的被動。不過也只有小小的兩三厘米而已,你在走路的過程中悄悄踮起了腳。再次將自己的身高提到太宰治身高的同一水平線,你就滿意了。
太宰治倒是沒有注意到你這點小小的動作。他示意你隨便坐到沙發上,然后自己也毫不客氣的窩了進去。
你打量著太宰治。
他好像真的變大只了。
已經不像之前的少年期了。
太宰治正在專心的玩著游戲機。察覺到你的打量之后,他就趁機抬起頭“姐姐看我做什么”
你伸出胳膊招呼他過來,太宰治就聽話的蹭了過來。在他蹭過來之后,你就把他摁倒在了沙發上,讓他躺到了你的腿上。
“太大只了。”你評價道。
“什么”
太宰治并沒有注意到你說了些什么,他只是為了有你這個軟乎乎的枕頭在,所以能以一種更加放松愜意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玩游戲機而感到開心。
看吧,說什么追求不追求的。明明你和他現在的相處對比之前都沒有什么兩樣。你和太宰治之間根本就沒有那種追求者與被追求者之間的距離感。
“那你的述職報告怎么辦”你用手指梳著他的頭發為他理順,“不寫了嗎”
“不管了,最后隨便寫點什么應付森先生就好了。”太宰治干脆破罐子破摔。
“不過姐姐要記得你現在是在追求我哦。”他得意的說著,就用腦袋蹭了蹭你的腿。
當然記得。
反正沒什么不同。
雖然嘴里說著沒什么不同,但畢竟你和他現在的關系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所以該做的事情你還是要去做的。就比如說除了要為太宰用心研究新的菜譜和挑禮物之外,你目前做的最要緊的事情其實是去找森鷗外調宿舍。
在此之前,你還是詢問了太宰治的意見。
“如果我申請住在這里的話,會不會特別明顯”你還記得太宰治和你分析過的事情,不能讓森鷗外知道你和他的關系如此要好。
“這個啊,我不在意姐姐也不在意,就不用在乎森先生的意見了。”太宰治實名贊成你的想法。
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