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得知織田作之助喜歡吃辣咖喱飯之后,又不知道從哪里看到了“辣其實是一種痛覺”的說法,就充滿了實踐精神的要嘗試吃辣咖喱能不能辣死人。
可是他又吃不了太辣的食物,所以只能不得已吐著舌頭哈氣,手舞足蹈的等著你遞給他一杯解辣鎮痛的冰水。
“唔謝謝姐姐。”
你已經從太宰治的表情看出那辣咖喱飯確實是很辣了。因為太宰治原本明亮清澈的杏眼,在此刻都被辣出了幾滴生理性淚水。淚水蒙在眼睛上,在燈光的折射下顯得亮晶晶的。
“太宰”你試探著問他,“你這幾天去福利院,玩得開心嗎”
“還好吧那些小孩挺好玩的。”
太宰治完全不長記性,在辣意剛消下去之后就又吃了一大口咖喱飯。在吃下去之后就又開始重復哈氣和冰鎮等步驟。
如果不是那些小孩子的事情的話,問題就只能出在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本人身上了吧
“那織田作君和坂口君他們呢你沒有給他們添什么麻煩吧”
太宰治聽你這么問,連嘴里的辣意幾乎都要忽略了。他疑惑的抬頭看你“姐姐你怎么會這么問真要說到添麻煩的話,也只有給中也那個家伙添麻煩才比較好玩吧。”
好理直氣壯的發言。
但是竟然該死的有道理。
如果說太宰治真的有意要惡作劇旁人的話,也只有可能是中原中也了。在你的認知中,他基本上沒有惡作劇過自己所認可的朋友的。
“那你最近和坂口君他們有矛盾”
“怎么可能”太宰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安吾每天都投身工作中,就連聊天的時間都很少,怎么會有矛盾啊。”
說到這里太宰治終于反應過來了,他看向你的眼神格外警惕“姐姐你這么問,不會又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沒有。”
你并沒有告訴太宰治他疑似被兩位朋友嫌棄的事情。就像太宰治說的那樣,可能真的是你誤會了坂口安吾的那一番對話了吧。
如果你貿然說了出來,那說不定還會讓太宰治和他的兩位摯友產生隔閡。如果打擊到了太宰治脆弱的心靈就得不償失了。
對面的太宰治很顯然就沒有把這隨意的對話放到心上了。
他還在很認真的叨叨著“織田作究竟是怎么把這么辣的咖喱飯吃到面不改色的”這種話。
你放下了心來。
結果隔天,你就收到了織田作之助的電話。
“是ac姐嗎能麻煩您來一趟福利院嗎”
織田作之助主動給你打電話可是一件十分稀罕的事情。再加上他的語氣十分嚴肅,一度讓你懷疑是澀澤龍彥又搞了什么事情。
“是有關澀澤龍彥的事嗎”你也不由得嚴肅緊張了起來,起身便要往福利院的方向趕去。
“不。”織田作之助說道,“請您過來接一下太宰。”
“接太宰”
“是的。”
懷揣著疑惑沒有多問,你還是快速趕往了福利院。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太宰治,你還是不想耽誤一點時間的。
在一路上腦子里閃過各種太宰治和澀澤龍彥打斗的驚險場面,等你急急忙忙趕到福利院的時候,才發現好像并沒有你想象的危險事情發生。
福利院平時開著的大門現在是緊閉狀態的。而在大門口旁邊的墻角位置,地上則蹲著一個黑色蘑菇。黑色風衣的下擺散開在了地面上,絲毫不在意會不會被沾上塵土。
和這朵黑色蘑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福利院大門里面傳出來的孩子們玩游戲的歡鬧聲。
而這朵黑色蘑菇,現在正在用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樹枝在土面上胡寫亂畫著。
“太宰”你走過去朝那一朵蘑菇問道。
黑色蘑菇聽到你在叫他,猛的抬起頭“姐姐,你怎么來了”
太宰治的眼神中有疑惑有驚喜,還有些散不掉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