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聞言,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嘴角“ac姐說的是,從港口黑手黨門口一直修到廢棄場的那條街嗎”
在港口黑手黨重建之前,那條街無論從設施還是內容上來說,都有著強烈的太宰風格。確實是一道獨特而又靚麗的風景線,還曾吸引了一些膽子大的游客打卡探險。
不過這條街已經在龍頭抗爭的過程中基本上已經變為了廢墟。
從邏輯上來講,讓澀澤龍彥承包這條街的重建計劃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樣就涉及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你要如何用這條街的重建來給澀澤龍彥制造難題。
森鷗外很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太宰街既然被冠以了太宰君的姓氏,那這條街的一切就都是為太宰君服務的吧”
你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那街上的一切設施不僅有層出不窮的貼心的自殺設施,甚至街上的一切包括衣食住行在內的店鋪、甚至是娛樂相關的店鋪,也都是為了太宰君而服務的吧”
“也沒有錯。”
你看著森鷗外,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也許是高位待的太久了,或者是平時就心思深沉總是和聰明人打交道。包括森鷗外在內的、甚至還有太宰治,這些人總喜歡說話只說一半,而不是有什么想說的就直接說出來。
和這種人說話雖然不會很累,但是會用很長的時間。因為只要你順著他說,表現出完全猜不透他心思的樣子,那他總是迂回著最后自己把問題問出來。
果然由于你耿直的回答,最終還是森鷗外先忍不住了。
森鷗外在此刻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對事情好奇的八卦人士。而不是那個日理萬機的港口黑手黨最高首領,他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
森鷗外疑惑的問道“既然ac姐已經從生理到心理都承包了太宰君的一切,那就算是讓白麒麟再次承包重建計劃的話,又能從哪個新方向入手呢”
聽到他這個問題,你下意識的看了太宰治一眼。
森鷗外能想到這個問題,你自然也能想到。而且基于刁難澀澤龍彥的基本想法,你給出的要求還不能是太簡單的。
“其實我是想”你慢吞吞的說道。
“想什么呢”森鷗外倒也不著急,他饒有興趣的用手撐著下巴,等待你的下文。
“這條街的主要職能從只關注太宰的心理需求,進化為關在關注他心理需求的同時,關注他的身體和精神需求。”
森鷗外
看著你很認真的和森鷗外討論太宰街的建設相關,身為這條街唯一的服務對象,與此同時一旁的太宰治也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森鷗外很明顯是理解不了你的腦回路的,他好奇問你“就ac姐說的這些有沒有落實到什么具體措施呢”
你耐心的為森鷗外解答“比如說,太宰有的時候會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