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你好煩,再說我是小孩,我總覺得你的臉下一秒就要變成我爸了。”
她的話音還未落,面前的黑澤陣腦袋忽然就扭曲了一瞬。
看到眼前的臉仿佛馬上就要波動成云雀恭彌了。
朝崎愛麗絲“”
她立刻伸手往空氣中薅了薅,急忙穩住心神想讓黑澤陣變回來。
朝崎愛麗絲手動捏臉,忙活了好一陣。
這才看到波動的面孔最后又穩定成了陣醬。
她長呼一口氣,剛剛差點就要強行把自己弄醒了。
朝崎愛麗絲論美夢變噩夢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要是他爸出現在她夢里,朝崎愛麗絲敢肯定自己下一秒肯定會被錘的。
就算在夢里不痛,那也不是什么太美妙的體驗。
朝崎愛麗絲緩了緩,又望向面前的黑澤陣“可我就是想做正確的事。”
黑澤陣“那就做。”
朝崎愛麗絲“好累”
黑澤陣“”
見夢里的黑澤陣都被她說無語了。
朝崎愛麗絲伸手去戳他的腰,卻又戳到了空氣,“你真的覺得我們的感情不對等嗎”
黑澤陣“這是你的夢,取決于你自己。”
朝崎愛麗絲“可我現在不喜歡琴酒,那就不算是因為外表喜歡你吧”
黑澤陣“那你為什么不走,因為跑不掉”
朝崎愛麗絲很認真地點頭“嗯。”
黑澤陣嗤笑道“愛麗絲,騙我可以,不要把自己騙了。”
“”
黑澤陣“你能做到什么,你自己很清楚,不需要向我證明。”
朝崎愛麗絲久久凝望著他,沒有再次言語。
她此刻的夢里仿佛蒸騰著淡色的煙霧。
就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除了黑澤陣以外,那些柜子啊桌臺啊,都被扭曲成了波紋。
在這個陌生又混亂的夢境世界中現在只有黑澤陣是清晰的。
朝崎愛麗絲看著他“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黑澤陣“什么都不用說。”
朝崎愛麗絲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然而就在這時。
她在夢境外的身體好像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視野被再次震顫扭曲,似乎周圍的所有景物馬上就要開始崩塌。
朝崎愛麗絲猛地一愣,在坍塌的夢境中,忽然一下子撲到了黑澤陣的懷里。
動作沒有穿透空氣,但也沒有觸碰到任何溫度。
朝崎愛麗絲抱住他的腰“快快快,抱緊我”
黑澤陣接住她“怎么了”
朝崎愛麗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夢,馬上就要醒了啊”
他的懷抱就像過去一樣寬厚,朝崎愛麗絲將自己的身體也緊貼過去。
不過哪怕如此貼近,她也沒能夠在夢境中多待上一秒。
眼前的視野開始重新組合,視野也逐漸恢復光明。
朝崎愛麗絲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似乎正緊緊抱著叫醒她的人。
在看到是誰后。
朝崎愛麗絲本能地想松手,忽地又被人往前托了一下腰。
琴酒看到她眼角的淚痕。
他靠在床邊,略微垂眸問“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