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大說“其他人讓他來問一問,如果今天她會去工作室的話,似乎給她準備了一個驚喜”。
朝崎愛麗絲在早上出門的時候,一邊回想著這件事,一邊在路邊的咖啡店里買了兩杯咖啡。
一杯冰美式,一杯熱拿鐵。
她隨手把那杯燙的遞給旁邊的黑澤陣。
琴酒接了過來,卻皺眉道“我不要。”
朝崎愛麗絲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腰,誰說是給你的,兩杯都是我的。她像是喝藥一樣,猛地灌了一口手中的冰美式。
黑色的冰涼液體滑過她的喉管。好苦,真的比她的命還苦。
胃里就像是有只兔子在瘋狂蹦跳。朝崎愛麗絲的表情瞬間擰在了一起。
琴酒看她痛苦成這個樣子,還在把冰美式往嘴里猛灌。
他伸手把她喝到一半的杯子接過,嘗了一口。
朝崎愛麗絲下意識舔了舔嘴角,問他怎么樣,是不是味道很像臟水
琴酒倒也沒覺得多難喝。他思索了一瞬,只說像煙灰泡水。
朝崎愛麗絲的表情又擰了起來咦越說越惡心了。冰美式這玩意兒,簡單來說就是社畜的續命藥。雖然確實難喝,但是提神效果一流,還能附帶消腫的功能。
不過就算朝崎愛麗絲要喝。她也覺得發明冰美式的人,最好給她向咖啡道歉。
作為常年在意大利生活的人。
朝崎愛麗絲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對有了些抗性。她又伸手將黑澤陣手里的那杯拿鐵拿過來。這次因為燙,她就慢慢地在杯沿輕吮了一口。
咖啡豆的香醇配合著牛奶的甜香,瞬間就驅趕走了冰美式的苦味。
朝崎愛麗絲滿足地喟嘆一聲,這才感覺自己像是活了過來。干完一小杯冰美式和半杯熱掌鐵后。上班前的準備就緒了。
朝氣愛麗絲腳步輕快地往前,向往樓梯上的工作室走。琴酒站在原地,驀然拽住她的后領。
朝崎愛麗絲仰起頭,看了他幾秒,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
“差點忘了”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臨別的親親,今天我也會加油的
琴酒
他不是要這個。
他伸手按住朝崎愛麗絲的頭,語調冷凝道“記得我昨天的話嗎”
朝崎愛麗絲
琴酒“離那兩個男的遠一點。”
朝崎愛麗絲眉心緊皺起。
琴酒看她這樣,又把她的腦袋按了一下,別露出這種表情,我沒有欺負你。
朝崎愛麗絲可是為什么啊琴酒沒多解釋,重點遠離那個叫諸星大的人。
朝崎愛麗絲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朝崎愛麗絲干脆拉住他說“你別多想了,今天諸星君也只會在早上的時候,來工作室待一會兒。
“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就等半個小時,看看他走之前,我究竟會不會出事。”想起最近組織里,關于諸星大的一些傳言。
琴酒面色一沉,和朝崎愛麗絲一起上樓。
朝崎愛麗絲倒也不覺得,帶著黑澤陣一起去工作室有什么問題。
到了二樓。她如同往常一樣,動作輕緩地將大門推開。
而就在她推開大門的一瞬。朝崎愛麗絲的面前忽然發出“砰”的接連幾聲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