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最近大家都很忙,在合理的時間范圍內協調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琴酒皺眉“你太縱容他們了。”
“是嗎”
朝崎愛麗絲無所謂,“那等回家之后,讓我也來縱容你吧”
琴酒“”
朝崎愛麗絲把手塞到他的外套口袋里,“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不過大家出來打工都不容易,有困難的時候就幫一下。”
琴酒完全不理解她這種損己利人的思維。
朝崎愛麗絲平時都是能躺就躺。
然而今天對那個模特,卻莫名其妙地態度很好。
之前琴酒就知道。
朝崎愛麗絲這個人,雖然嘴上說著“純愛”。
但就算她現在已經把他當成“黑澤陣”。
朝崎愛麗絲似乎也沒有任何想要收斂的意思。
不過琴酒也不在意朝崎愛麗絲究竟還想要玩些什么東西。
他垂眸一瞥,望向朝崎愛麗絲放在他口袋里的手。
琴酒問“你剛往我口袋里放了什么”
朝崎愛麗絲笑了笑“啊,被發現了。”
她將本來想偷偷放到他口袋里的糖拿出來。
朝崎愛麗絲在他面前攤開手心,“桃子味的糖,我今天新買的,味道特別好。”
琴酒很是不屑“我不要。”
朝崎愛麗絲捏了一下他的手“誰說是給你的”
“最近你身上都沒準備糖,我怕是你忘記了,就先提前買好了。”
朝崎愛麗絲把自己手心里的糖,一股腦地全塞到琴酒的口袋里。
“要是我之后低血糖,你身上沒準備東西的話,那到時候再去買就來不及了。”
琴酒略微垂眸。
朝崎愛麗絲卻在這時,又靠過去蹭了蹭他,“最近你好奇怪啊,怎么經常忘記準備很多東西”
琴酒“”
他思索半晌道“做家務太忙。”
“哦,這樣啊。”
平時完全不做家務的朝崎愛麗絲立刻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雖然最近的雜事都是他安排伏特加在處理。
但既然他都已經認了身份,琴酒自然也不會覺得繼續騙她有任何問題。
琴酒立刻補充,“今早你連衣柜門都不愿意自己開”
他的話說到一半。
朝崎愛麗絲的手臂忽然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見狀,琴酒皺眉“怎么”
難不成她養的那條狗。
離譜到以前每天早上還要幫她換衣服
朝崎愛麗絲知道自己平時雖然躺,但如果連伸手開個衣柜門都不愿意的話,倒也不至于。
她摸了摸自己的發尾,“嗯,這個嘛我最近不想靠近衣柜是有原因的。”
朝崎愛麗絲只思索了一會兒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覺得衣柜里有東西”
琴酒“”
琴酒覺得她腦子的確出問題了“不要說你在怕鬼。”
她讓他去開衣柜的時候,還是在早上。
要怕鬼那也得給他等到晚上再怕。
朝崎愛麗絲有點生氣“我才不怕鬼只不過”
“最近我潛意識里總覺得,衣柜可能會吃人。”
琴酒“”
她倒不如說怕鬼。
吃人是什么破理由
朝崎愛麗絲很認真道“可能我之前,偶然在哪里聽過類似的都市怪談吧。”
她仔細回憶起來,“好像就是你來接我那天聽到的。不然為什么,那天后我總記得衣柜要吃人呢”
朝崎愛麗絲在這邊回憶著吃人衣柜的都市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