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朝崎愛麗絲現在只要不動就格外乖巧。
他把花灑移動了一下,隨口問了一句轉移注意“上次念的什么”
朝崎愛麗絲用手肘蹭了蹭他的掌心,“好像是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耳邊似乎還回響著黑澤陣低沉的嗓音。
她回憶起上次停下的地方,
“我的心始終為你而緊張,為你而顫動,可你對此毫無感覺。在聽不見的心跳聲中,他陪著你東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幾百萬秒當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投去一瞥”
琴酒出聲想打斷她。
朝崎愛麗絲卻自己停了下來,又道,
“所以你要多讀書,知道嗎以前國中追我的男孩子都會在我家樓下集合念詩的。”
琴酒又皺起眉“追你的蠢貨很多”
朝崎愛麗絲點頭“當然。雖然他們都念得不怎么樣,但是有幾個每天都來,像唱詩班一樣,被我爸錘暈過幾次都還要來。”
琴酒“”
朝崎愛麗絲覺得他此刻的沉默有點好笑。
她故意道“要不要我把他們當初念的書單給你,你也又給我念一遍”
琴酒語調冷凝地拒絕“沒時間。”
朝崎愛麗絲想了想,“也是,你平時做家務就夠忙了。”
“話說起來”
朝崎愛麗絲想起自己今天還沒吃飯,“今晚我想吃麥飯,家里還有材料嗎”
這就是又想指使他去做飯的意思了。
琴酒已經對配合她失去了耐心。
他敷衍地把她的額頭擦了幾下,準備把她受吐真劑影響后產生的幻境戳穿。
然而他剛從旁邊取下干凈的毛巾,想扔到她臉上。
朝崎愛麗絲卻在此時往后貼了貼,忽然道,“我喜歡你哦。”
琴酒的動作一頓。
朝崎愛麗絲抬起頭,仿佛惡作劇成功般笑了笑,“你的心跳好快,我聽到了”
琴酒低垂下眼眸,用空閑的那只手蓋住她的眼睛。
朝崎愛麗絲的睫毛已經被濕潤。
她故意用眼睫掃了掃他的手心,好像還有些開心,
“今天如果你累了不想做飯的話,就點外賣吧,我有錢”
聽到她的話。
琴酒沉默半晌,忽然把毛巾搭到她肩膀上。
他一言不發地走出房間,把朝崎愛麗絲一個人留在浴室里。
朝崎愛麗絲抱著干燥的毛巾。
像是有些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一樣,只愣愣地望著他的背影。
過了幾分鐘。
琴酒忽然又回來了。
他斜靠在門邊,看著還沒擦干頭發的朝崎愛麗絲,語調冷凝,
“外賣十分鐘之后到。”
“好耶”
朝崎愛麗絲立刻往前撲到他的懷里,把身上最后一點水都蹭到他的胸口處。
伏特加在接到琴酒的電話后。
本來只拿了吐真劑的解藥往琴酒的安全屋趕。
在半路上,他又立刻掉轉頭,動作飛快地去最近的店里點了一份麥飯的外賣帶走。
就在他滿頭大汗地帶著東西來到安全屋門口時。
琴酒卻只在開門時打開了一條縫隙。
“東西呢”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伏特加微微一愣,接著把手里的兩樣東西都遞給他。
琴酒略微垂眸,只將他右手裝外賣的塑料袋拿走了。
伏特加有些疑惑,下意識提醒了一句“大哥,還有你之前讓我拿的解藥沒拿。”
琴酒理都不理他,只沉默地轉過身,直接將門關上。
看著眼前被甩上的大門。
伏特加一頭霧水地望了望門,又望了望自己手中剩下的解藥。
之前讓他盡快拿東西來,現在卻又不要。
大哥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