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不是尾隨,是上供。
朝崎愛麗絲賺錢果然傷身體。
現在她只能每打一次架,就隔空感謝一次當初帶著她鍛煉身體的山本舅舅。
晚上被轟醒,白天被尾隨。
這種連軸轉的生活,最開始還可以用安室透做的完美三明治治愈。
然而后來的某天,朝崎愛麗絲處理完尾隨她的混混后去咖啡廳。
已經眼熟過她的服務員就告訴她
安室透離職了。
服務員甚至還小聲打趣了幾句,“他離職后,女孩子們都很想他。”
朝崎愛麗絲“”
這是什么牛郎店里懷念頭牌的語氣
臨時工離職原本就是常事。
朝崎愛麗絲雖然感到有些遺憾,卻也沒多在這上面糾結。
她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其他人做的食物。
只是有更好的,朝崎愛麗絲自然就會去想念更好的。
她有些喪氣地讓服務員直接呈上這家店的招牌。
不過自從安室透辭職后,離譜的事情來了。
這家咖啡店把招牌的三明治改成了招牌菠蘿披薩。
朝崎愛麗絲“”
異端,在中世紀我必要燒了你
嗚
在意大利常年生活的朝崎愛麗絲忍不了了。
她忿忿地離開咖啡廳。
此時朝崎愛麗絲包里的錢是多多的,但飯那是沒有的。
她在商圈瞎轉著,準備去找一家新餐館。
就這么找著找著,朝崎愛麗絲很快就來到了中心商圈的黑市附近。
這個地方還是如同以前一樣,每家店鋪都很熱鬧。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之前安室透出沒過的那家西裝店外卻是門可羅雀。
朝崎愛麗絲有些疑惑地推門走進去。
不像其他店鋪一樣熱情,這家店內只站了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
他們一臉的兇神惡煞,也不說歡迎的話,就目光炯炯地盯著剛進門的朝崎愛麗絲。
正常人可能會被他們這態度嚇跑。
但朝崎愛麗絲以前生活在美麗和諧意大利,完全不在乎這么點服務態度。
她隨手扒拉著貨架上黑色的西裝,到處停停看看。
然而這一看不要緊。
朝崎愛麗絲越看他們賣的衣服,就越覺得這家店不對勁。
她在店里也不多說話,就這么一直翻看。
幾個下屬不知是心虛還是想要硬撐。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惡聲惡氣道,“不買就快走。”
朝崎愛麗絲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只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個人立刻語調惡劣道“看什么看”
朝崎愛麗絲眼神尷尬地游移了一瞬。
在一眾兇神惡煞的大漢圍觀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崎愛麗絲忽然指了指他的袖管道,
“你身上的定位線好像沒拆。”
下屬“”
見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西裝上的定位線是什么東西。
朝崎愛麗絲這家店絕對有問題。
她指了指他袖口隱秘的白線,解釋道
“這是用來定型的線頭,如果不拆的話,穿起來會有點奇怪”
朝崎愛麗絲用了稍微委婉些的說法。
如果是時尚圈某些稍微尖酸刻薄點的人來,大概就會直接說他是沒品味的東西了。
下屬在被她提醒后猛地一愣。
他黝黑的臉瞬間漲紅,像是這才發現一樣,粗魯地伸手去拽那條袖口的白線。
“等等,別動。”
朝崎愛麗絲輕聲阻止他,“你這樣會把衣服拽壞。”
高級一點的西裝雖然比較厚實,但一不留神就會有褶皺的問題。
朝崎愛麗絲直接問,“店里有剪刀嗎”
這家店看起來裝修得金碧輝煌。
店里卻連來閑逛的人都沒有。
朝崎愛麗絲讓這兇神惡煞的店員把衣服脫下來后,用剪刀演示了一遍如何將定位線輕巧的挑開。
她把剪刀遞回去,“你們不會所有人的西裝都沒拆定位線吧”
旁邊的幾個下屬也一臉便秘的表情。
朝崎愛麗絲“”
那看樣子是沒有了。
開在最中心的商圈,靠近黑市。
租金昂貴卻沒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