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一時無話,最后落寞地收回戒指,轉身離開。
奚漫正要關門,發現蜥蜴不知何時跑到前院去了。
它經常前院后院來回跑著撒歡,奚漫把門帶上時,特意虛掩著留了條縫,方便它一會兒自己進屋。
奚漫看到茶幾上他的充電器,拿去給手機充上電,人在沙發上坐下。
她看了簡灼白一眼“你平時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他剛才說你半天,你怎么一句都不反駁”
簡灼白深邃的眼眸凝著她“我以前沒追上你是事實,你之前想嫁給他也是事實,我靠手段娶的你還是事實。你讓我反駁什么”
他唇角牽扯出一抹澀意,“我怎么知道如今在你心里,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他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無比自信的。
奚漫錯愕地看著他。
當初是他告訴她,她對沈溫只是依賴,讓她還了恩以后做自己。
她都聽進去并且覺得很有道理了,他自己居然還懷疑她對沈溫有什么。
他連自己都沒說服,那個時候到底是怎么說服她的
邪了門了。
簡灼白坐在沙發尾端,離她很遠。
奚漫伸出腳丫,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潤白腳趾輕勾,隔著布料撓了撓他的大腿。
男人看過來時,她抿了下唇“你要不要坐過來一點”
簡灼白側目看著她,坐著沒動。
“不來算了。”難得主動一下,還被他拒絕,她把腳收回來,不滿地扭過頭去。
簡灼白嘆了口氣,主動挪過來。
他一下子貼得很近,奚漫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煙草味。
“你抽煙了”
“就抽了一根。”
“抽煙對肺不好。”
“那我戒掉。”
他忽然這么乖順,奚漫忍不住低下頭,彎了彎嘴角。
思索一會兒,她還是跟他說清楚“剛才我和沈溫說的那番話,都是真的,我之前對他沒什么想法。”
“那你之前對誰有想法”簡灼白灼熱的目光凝著她白凈漂亮的臉蛋。
“你還問”奚漫忽地踢了他一下,“我熬了好幾個晚上給你做的英語筆記,還在后面寫那么多心里話,放你那里七年,你看都沒看過,現在又來問我。”
簡灼白眼皮一跳,那些筆記居然是她特地寫給他的,不是簡單把自己的筆記借給他。
筆記本后面有寫什么話嗎,他都翻過了,并沒有。
不會藏在最后面的夾層里吧
眼角狠狠一抽,他看向奚漫“筆記本呢”
奚漫咬了咬下唇的軟肉“臥室抽屜里。”
他作勢便要去拿,奚漫忙拽住他,剛說完他就去看,有點難為情“你晚上自己看,現在就別去了。”
簡灼白壓下內心的迫切,重新坐回來。
奚漫睇他一眼,眸色黯了黯“現在著什么急,我當初在奚家門口等了你那么久,你也沒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蜥蜴慌慌張張從外面跑回來,抖了抖身上的水,顛顛跑來茶幾前的地攤上,趴著休息。
簡灼白看向奚漫“那天,我去了。”
奚漫瞳孔驀地放大,震驚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簡灼白想起那個周五,那天上午他好不容易弄來的紅糖水被她打翻,又說出那些話,他心里煩躁,放學后和郭允他們去了網吧打游戲。
無意間門看到電腦上彈出的新聞,才知道奚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