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一看見她,就心疼地道“才出差幾天,怎么瘦這么多,工作很辛苦吧”
奚漫笑道“還行,回來養兩天就好了。”
張姨嘆氣,吐槽道“現在好多公司的老板啊,就是為了利益絲毫不顧惜員工的身體,簡直鉆錢眼里了。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明顯是沒睡好,是不是沒日沒夜的加班了先生肯定心疼壞了吧”
簡灼白把行李放在客廳,過來給張姨打招呼,沒料到剛至跟前,就聽到這么一段話。
他嘴角抽了下,看向奚漫。
奚漫恰好也看過來,眸底透著稍許玩味,附和道“張姨說的沒錯,現在好多老板都是比較黑心的。”
張姨轉頭看了眼簡灼白,忽地納悶“先生和太太不是同一天出差走的,如今怎么這么巧,居然一起回來了”
簡灼白沒骨頭地倚著廚房的門框,眼神盯著奚漫“我這個黑心的老板一時心善,就送她回來了。”
張姨怔愣兩秒,恍然大悟。
原來太太之前找的工作是簡馳集團
都入職這么久了,她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之前先生似乎也不知道,恐怕是太太有意瞞著,結果在外面遇到了。
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張姨訕笑兩下。
也不怪她吐槽,前陣子先生還天天說太太的工作不行,老板是周扒皮呢。
他自己也罵過自己。
簡灼白并未把剛才的插曲當回事,跟張姨閑聊了兩句,把自己和奚漫的行李拿去樓上臥室。
張姨煲了湯,奚漫在廚房里聞得嘴饞。
早上簡灼白忽然問她要不要跟他試試,她當時心里亂,早餐都沒正經吃。
這會兒還沒到中午,她已經覺得很餓了。
張姨拿碗先給她舀了點湯。
奚漫捧著湯去餐桌前喝著,簡灼白從樓上下來。
看到奚漫在那,他徑直走了過來,也沒客氣,拖開椅子坐在奚漫旁邊,主動湊過來“好香啊,我也想嘗嘗。”
即便是剛確定關系的情侶,也需要一個由生疏到慢慢親近的過程。
但他好像真的不需要這個,角色代入得很徹底。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都開始要求投喂了。
看著湯里漂浮的枸杞,奚漫眼珠微動,用勺子全部挑出來,遞過去“來,張嘴。”
簡灼白盯著勺子里的枸杞,眼眸微瞇“給我吃這個”
“對啊。”奚漫無辜地眨了眨眼,“郭允剛才說你腎不好,這個就是中藥的一種,專門補腎的。”
簡灼白望著她,眼眸深邃,瞳底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危險。
奚漫忽然覺得,跟他開這個玩笑可能不妥,正要把勺子收回來,手腕驀地被他攥住。
男人托著她細白的腕子,把勺子湊到唇邊,枸杞全部吃進去。
沒想到他真吃,奚漫忍著笑“還要嗎鍋里還有。廚房還有一罐沒煮的,能直接吃。”
“你要是喂,我就吃。”
他應得爽快,奚漫作勢便要去拿,她倒要看看他能吃多少。
剛站起身,簡灼白仍抓著她的手腕,深沉的眼瞳凝睇她“不過,如果因為吃這玩意上火,我會找你尋求幫助的。”
指腹在她白皙細嫩的腕部捏兩下,男人懶懶抬眼,“到時候,你可別哭。”
奚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