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灼白喉頭動了下,在床邊站著“怎么了”
開口時,他聲音摻雜不自然的喑啞。
“我想去洗手間。”她聲音軟軟的,樣子很乖。
說完攏著被子坐起來,便要下床。
簡灼白找到拖鞋放在她腳邊,她趿著拖鞋站起身,先是走到衣柜前的行李箱前,蹲下來翻找東西。
簡灼白想起她如今生理期,應該在找衛生巾。
喝酒的時候不記得自己生理期,這會兒倒是記起來了。
剛才從她包里翻找門卡,他看到里面有,便把沙發上的包包拿起來,取出里面的遞過去“找這個”
大概是酒精的原因,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奚漫完全忘了害羞。
接過來看了看,又塞回他手里“我要夜用的。”
簡灼白眼中閃過一抹不解。
奚漫重新在行李箱內翻找,好一會兒,終于拿出來一個更厚的,給他看一眼“這樣的才是夜用,你下次不要拿錯了。”
簡灼白眼皮跳了下,倏然箍住她的腰,將她完全桎梏進懷里,懶洋洋問“你還想有下次給你拿這玩意兒”
奚漫睫毛顫了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簡灼白無奈嘆氣,他跟一個醉鬼聊個什么勁
恰好外面有人敲門,簡灼白放開她。
奚漫踉踉蹌蹌進衛生間。
簡灼白去開門,服務員送了醒酒湯過來。
沒多久,奚漫從衛生間出來,簡灼白過去扶住她。
靠坐在床頭,簡灼白把醒酒湯喂給她。
奚漫只嘗了一口,便轉過頭“喝不下。”
“少喝一點,可以加快酒精代謝和分解。”簡灼白說著,又舀了一勺喂給她,“不會喝酒還喝這么多,當心明天肚子又疼。”
“我就喝了兩杯,肯定沒你多。”今晚好多人敬他酒,她隔著屏風看到了。
簡灼白笑了聲,似有些樂“你跟我比我酒量比你好,從來不會醉。”
“你撒謊。”奚漫反駁他,“你也醉過。”
“什么時候”
奚漫想起什么,抿了下唇“你還欺負我。”
“”
“第二天說狗奪了你初吻。”
“”
簡灼白被她說的一頭霧水,以為她胡言亂語,本打算不予理會。
倏忽間,他猛然想起,有天晚上他確實喝醉了。
第二天被蜥蜴舔醒了
如今聯系奚漫的話,簡灼白用力回想,視線慢慢落在她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簡灼白的眼角狠狠地抽了兩下,性感的喉結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他是真的喝太多斷片了,怪不得那天早上,她情緒看起來有些異常,后來好幾天不愿意搭理他。
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能忘呢
簡灼白突然跟她說話沒了底氣,清清嗓子,聲音柔和下來“乖,把醒酒湯喝了。”
奚漫有點不情不愿,但在他莫名其妙的溫柔里,難得好脾氣,還是把醒酒湯喝下大半。
最后還剩一點,簡灼白沒再勉強她,自己喝掉。
碗放在一邊,他看到奚漫被潤過的紅唇,燈光下泛著旖旎的水光,喉頭頓時有些癢“你剛才說,我以前欺負過你”
奚漫澄澈的眼眸看過來,便見他一手撐著被子的邊緣,傾身靠過來,似引誘一般,沉沉地問了句,“那你現在要不要,欺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