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淑歆幾天看下來,發現奚漫很懂得和那些男同事把握分寸,從不逾越,工作能力也確實沒的說。
這樣的女孩,其實很討人喜歡的。
李淑歆舉起酒杯“我們不是一個部門,明天回了瀾城就不常遇到了,一起喝一杯”
奚漫錯愕了兩秒,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和自己依依不舍起來了。
畢竟這幾天,她們倆私底下沒怎么說過話,不熟。
奚漫也不好拒絕,便拿起旁邊的果汁跟她碰了一下。
正要喝,被李淑歆攔下“誒,你不喝酒”
“我酒量不行。”以前沈溫不讓她在外面喝酒,她沒練過酒量,平時最多抿一小口,已經習慣了。
李淑歆道“最好還是練練,你是要做項目經理的人,以后應酬肯定多,怎么可能次次都擋得住在相對安全的場合里把酒量練好,偶爾擋不住的時候,不至于一杯就倒,這也是對自己的保護。”
奚漫知道,李淑歆這話是真心為她好。
她以前在彭暉資本,因為不喝酒的原因,確實失去了很多機會。
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
做這一行,酒局應酬是無可避免的。
這么想著,奚漫放下果汁,端起了旁邊的紅酒,與她碰杯。
她沒有大口喝過酒,受不了紅酒的味道,一口悶下后刺激得咳了兩聲。
李淑歆忙給她夾菜“酒桌上喝了酒,就是朋友了。以后在集團有什么事,去財務部找我。”
奚漫忽然發現李淑歆這人有什么說什么,心里不藏事,性格并不讓人反感“謝謝。”
這酒雖然不太好喝,但喝下去好像沒什么感覺,奚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飯桌上,有同事敬酒時,她就跟著喝一口。
不知不覺,杯里的酒又喝完了,她也適應了紅酒的澀味。
正要再倒,李淑歆攔住她“看來你以前是真不喝酒啊,紅酒后勁大著呢,你已經喝兩杯了,別因為現在沒感覺,就覺得自己很能喝。”
聽李淑歆這么說,奚漫也沒再堅持,低頭吃了幾口菜。
飯局結束后,黃總提議讓其他員工先行回去,他和董事會的人陪簡灼白轉夜場k歌。
簡灼白掃了眼腕上的時間,以次日早上還得趕飛機為由,婉拒了。
繞過屏風出來,他一眼看到座位上的奚漫,她單手托著腮,雙頰粉嫩異常。
簡灼白眉心微擰,眸光掃向這桌負責招待的kaah員工,面色驟冷“誰勸女同事喝酒了”
包廂內陡然寂靜了兩秒。
那兩位被質問的同事神色微恙,正欲開口,李淑歆主動站起來解釋“簡總,沒有人勸酒,我們沒喝多少。”
見老板在看奚漫,李淑歆又道“奚漫不善飲酒,喝兩杯就這樣了。簡總放心,我一直看著她,不會有事的。”
被kaah的幾個負責人簇擁著,簡灼白沒再說什么,朝奚漫那邊掃一眼,對李淑歆道“看著她。”
之后率先出了包廂。
李淑歆把奚漫拉起來,跟著眾人出去,她挽著奚漫的手臂,小聲道“咱們簡總雖然不近女色,但他真是好老板,還關心女同事的安全。”
奚漫這會兒酒勁開始上頭了,腳步踉蹌著扶住李淑歆。
“你沒事吧”李淑歆不放心地看她一眼,有點后悔。早知道她酒量爛成這樣,喝完第一杯的時候她就該攔住。
不過她發現奚漫喝完酒臉頰粉粉的,像打了腮紅,那張清純的臉上沾染幾分媚態,反而更好看了。
奚漫其實覺得自己還好,大腦是清楚的,就是頭重腳輕,沒法走直線。
從會所出來,已經有車等在那里。
簡灼白被黃總等人簇擁著,又聊了些什么,朱秘書過去打開后車門,男人躬身坐進去。
今晚車子多,李淑歆拉著奚漫坐進后面那輛。
一上車,奚漫就閉著眼不想動彈。
等她整個人昏昏欲睡的時候,被李淑歆叫醒,說酒店到了。
此刻的她,比剛從會所出來時更迷糊一些。
李淑歆下了車后扶她,奚漫腳一落地,險些沒站穩。
她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李淑歆也喝了酒,壓根扶不住她,只能對男同事喊“奚漫喝醉了,你們誰過來扶她一下”
陳盛見此推了董祥文一把,給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