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當然的說著,把包包抱進懷里,蹲下來系鞋帶。
簡灼白停下來等她,視線落在背后那半截雪白的腰線上,眸色黯了黯,轉頭看向別處。
奚漫很快系好,再往前走時,感覺小腹開始隱隱作痛,眉心微擰,步子不自覺慢下來。
簡灼白察覺她的異樣“身體不舒服”
“沒事,可能走太急了。”
商場越來越近,奚漫的小腹也越來越疼。
她時不時就有痛經的毛病,調理一段時間后會好,但隔幾個月又這樣。
兩人到商場頂樓,奚漫疼得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臉色難看地看向簡灼白“你自己進去吧,我身體不舒服,不想看了。”
簡灼白看著她逐漸蒼白的臉色,不確定地問了句“吃壞肚子了還是生理期”
他問的直接,奚漫原本發白的臉瞬間有了血色。
簡灼白睇她一眼,拿手機劃著什么,倏而道“先在這休息一下。”
他走向不遠處的奶茶店,前面有六個人在排隊,他逐一和那些人說了什么,眾人往這邊看一眼,最后笑著跟他說了什么。
簡灼白走到前面,很快買了一杯奶茶。
他折回來,把一杯紅糖珍珠奶茶遞給她“先喝點熱的。”
“謝謝。”奚漫接過來,好奇地看了眼那邊,“你剛才跟他們說什么了,他們好像很高興讓你插隊。”
簡灼白抽出吸管,幫她插進去,很是隨性“也沒說什么,我就問了他們每個人要買什么,去前面把賬全結了,然后說我老婆比較著急,這些奶茶就當請大家的。大家都很和氣,直接讓我先點單了。”
奚漫剛吸了一口奶茶,險些被他的話給嗆到。
這土豪操作,她屬實沒想到。
雖然有熱飲,小腹還是疼得厲害。
簡灼白看她似乎沒緩和多少,又道“在這兒等我。”
不等奚漫回應,他大步離開。
這次簡灼白走了挺久,奚漫手里的奶茶快喝完了,他才折回來,手上拿著一個保溫杯,還有一盒布洛芬,一瓶紅糖塊。
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簡灼白取出一粒藥,又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倒了點紅糖水出來,遞過去。
保溫杯是粉色的,看上去很新“你剛買的”
“不買杯子怎么裝熱水吃藥”
奚漫想說奶茶也能湊合一下,但他買都買了,她也不好多言,接過來試了試水溫,把布洛芬吃下去。
藥效不會那么快,但混著溫熱的水下肚,心理上總覺得似乎好點了。
奚漫把剩下的布洛芬和紅糖接過來,放進自己的包包里,想到他跑前跑后做了這么多,體貼又周到,心里霎時間涌起暖意。
簡灼白這個人看著吊兒郎當,其實真的是個比較體貼細心的人。
這種細致入微的照顧,其實挺讓人心里不安的。
她怕她會習慣。
有些習慣養成了,會很難戒掉的。
奚漫垂著長而濃密的眼睫,又捧起保溫杯喝了點水,默了好一會兒,她說“你買的杯子應該不便宜吧,多少錢,加上剛才的奶茶錢,我轉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