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會拉攏人心,合同簽訂后,kaah的負責人還對他畢恭畢敬的,充滿感恩。
奚漫想起從她知道簡灼白的名字開始,他這個人就一直是眾星捧月的。
無論是他學習很厲害的時候,還是后來他吊兒郎當,不學無術,身邊從來不缺擁護的人。
聞嘉至那種沉默寡言的書呆子能跟他做摯友,郭允、蘇哲陽那種玩世不恭的紈绔,也恭恭敬敬叫他灼哥。
記得高中的時候,有次她實在好奇,就問了他“你怎么做到讓聞嘉至和郭允這兩類性格差別那么大的人,全都跟你合得來的”
當時少年雙手抄進校服外套的口袋里,脊背倚著一棵香樟樹,落日余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張狂不羈。
他勾著唇,深深看著她,眉眼浸染三分桀驁“當然是因為我人緣好。”
“自戀”奚漫不想理他,轉身欲走,校服的衣領被他揪住,拎小雞似的把人拎回來,“因為我知道跟什么樣的人,聊什么樣的天,這個回答行了吧”
奚漫嗤笑一聲,高傲地揚起下巴“既然你那么會,那跟我在一起,你怎么就不能說點我喜歡聽的話”
“這還真是個問題。”簡灼白沉吟片刻,俯身迎合著她的身高,那張帥氣的臉湊近她,“我每天說喜歡你,你不愛聽”
他靠得很近,說話間溫熱的呼吸撫過面頰,酥酥癢癢的。
奚漫偏過頭,聲音小了些“這么輕浮浪蕩的話,我當然不愛聽。”
“那你愛聽什么”
“”
奚漫被他逗的雙頰有些熱,險些忘了自己找他來小樹林的目的。
她忽視他的問題,伸出手“拿過來。”
簡灼白神色微頓,故作不解“你要什么”
奚漫不跟他耗,左右看看,見四下沒人,直接上手在他身上摸,耳邊傳來男人戲謔的笑“奚奚,你把我叫來小樹林,原來是想占我便宜”
奚漫從他的校褲口袋里,摸到一盒香煙,還有一個金屬質地的打火機。
簡灼白眸光一閃,想拿回來,奚漫躲開了。
私高對學生要求嚴格,禁止吸煙,萬一被教務處知道,輕則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自省悔過,重則開除。
他還真是使勁作,不學習,企圖早戀,還偷偷抽煙,下一步估計是想上天。
奚漫把東西收進口袋“我不告訴老師,但是我沒收了。”
簡灼白看她一眼,有點不服“學委只管學習就行了,這是書生的活,他都沒說什么。”
“就是因為班長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才要管。”
簡灼白對她實在沒轍,只能好言好語地商量“煙給你沒收,打火機還我,那個很貴的。”
“不行”她絲毫不給商量的余地,轉身就走。
簡灼白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再追,嘴角漸漸噙了抹笑。
他其實喜歡被她這樣管著,即便知道她只是作為班委在履行職責,但他仍可以把這當成一種情調。
本以為那件事就那樣過去了,周末回到家,奚漫收到了他發的一條微信打火機真不還我了
奚漫我已經帶回家了,不可能再拿去學校,別做夢了。
簡少爺今天學習了嗎行吧
簡少爺今天學習了嗎你看了沒,上面還有鉆石呢,你要是喜歡,送你好了,就當是
簡少爺今天學習了嗎定情信物。
奚漫神色微恙,迅速從書包里翻出那枚打火機,確實鑲了鉆,一閃一閃的,外形很好看。
上面還有一個飄逸的“ove”。
奚漫瞳孔縮了縮,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定情信物”。
不可能這么巧,他絕對故意的
故意在體育課上偷偷抽煙被她抓到,引她去收
沒見過送女生打火機當做定情信物的,這位大少爺,干什么事都隨心所欲。
那枚打火機,奚漫原本打算周一開學就還給他,結果開學那天忘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