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是學習委員,只逮著他一人學習,也很不正常。
只是他們兩個中間一直橫著沈溫,他心里雖然隱隱有這方面的猜想,也始終不敢確定。
但婚后兩人的相處來看,應該不是他自作多情。
她記得當初說過的話,在發現他生氣時,把他比作驕陽。
她隱瞞進簡馳的事,是怕自己以后在他跟前矮上半截,如果不是心里喜歡,想著很他匹配,哪里會如此在意這種小事
他在她臥室打地鋪,她給他買了厚厚的床墊。
他說喜歡吃她做的甜品,她晚上回去就做給他吃。
昨晚上他生病,她一直照顧他,他當時高燒之下有些不清醒,忘了一直抓著她,她肯定很難受,可她也悶不吭聲。
她嘴上不說,但行為上有些表現其實很明顯。
她從未被人好好對待,連沈溫那樣的她以前都覺得好。
她就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自己都沒有被溫暖過,又如何能處處周到地去溫暖別人
她做的,其實已經夠好了。
如今她孤身一人,必然覺得他們之間地位懸殊,依照她的心性,她不可能再往前多邁一步。
但是想明白她的心意,對簡灼白來說已經足夠愉悅。
或許他也是時候,再試著走近她一些。
簡灼白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
他開門從房間出來,外面辦公桌上的討論聲頓時小了很多。
簡灼白朝那邊看一眼,奚漫正在電腦前敲擊著鍵盤,偶爾擰眉沉思著什么。
簡灼白叫了聲旁邊的朱秘書。
朱良翰忙起身,聽到老板淡淡道“跟我出去一趟。”
兩個男人從酒店出來,簡灼白叫了輛出租車。
朱良翰跟著坐進去,心里忐忑,今天下午有他不知道的行程嗎他完全不知道去干什么,一切資料都沒準備,不會出岔子吧
猶豫很久,朱良翰忍不住問“簡總,我們是要見客戶嗎”
簡灼白朝前面看一眼“到了。”
朱良翰“”
下了車,朱良翰四處看看,沒看到咖啡廳、酒店、飯店之類的場所“客戶在哪”
簡灼白指著前面一家隊伍挺長的鋪子“我們去買蛋黃酥。”
朱良翰“”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兩人打包幾份新鮮出爐的蛋黃酥。
看到旁邊的水果店,簡灼白把所有的蛋黃酥給朱秘書拎著,自己過去買了點車厘子。
回酒店的時候,朱良翰拎著甜品和水果坐在副駕。想了很久,他轉頭問道“這是簡總給大家準備的下午茶嗎”
簡灼白慵懶地倚在靠背,淡淡“嗯”了聲。
朱良翰弱弱提醒“簡總可能不知道,酒店附近就有一家蛋黃酥店。”
“知道。”簡灼白把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解開,他心情似乎不錯,耐心解釋,“網上說這家更好吃。”
朱良翰愣了下,口味應該差不多,需要這么講究嗎
他正狐疑,后座的男人嘆了口氣“她嘴挑,什么都喜歡最好的。”
聲音里透著無奈,細聽之下又滿是寵溺。
朱良翰看看手上的蛋黃酥,了然。
這些蛋黃酥,主要是給太太買的。
簡總往常出差,眼里只有工作,從來不會在意別的。
沒想到這回連哪里的蛋黃酥好吃都做了功課。
“太太如果知道簡總這么用心,肯定會很高興的。”朱良翰道。
簡灼白看他一眼“那你記得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她,讓她知道。”
朱良翰“”
所以他今天跟著出來的作用在這兒,,